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沒等阮芷惜反應過來,自己就被人拽下床。
“死了沒?沒死就去把游泳池清洗乾淨,嫣嫣今天要過來游泳。”
夏澤淵冰冷的眸子裡絲毫沒有掩飾對阮芷惜的厭惡。
看到她全身猙獰可怕的傷口,更是非常嫌棄地捂著鼻子躲避得遠遠。
“洗完游泳池,你別再回來閣樓,門外有個狗窩可以住人,你去住狗窩吧,免得噁心到嫣嫣。”
阮芷惜看著自己被烈火燒得皮開肉綻的肌膚,傷口根本不能碰水。
又想起多年未用的游泳池全是髒水,這樣下去,傷口必定會再次感染。
可夏澤淵不容置疑的目光讓她不敢猶豫,只好忍著劇痛下樓,前往游泳池。
剛走出門口,就見到一輛車遠遠駛進別墅,車上下來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
夏澤淵見到她,冰冷的眉宇立馬舒展,露出對阮芷惜從不曾擁有的溫暖笑容,將她抱緊懷裡。
阮芷惜淡然看了一眼,隨即跳下渾濁不堪的游泳池。
入水的那一刻,冰冷與皮膚刺痛的感覺侵襲而來,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可再痛,也比不過不遠處傳來的嗤笑聲讓她心痛。
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池水。
可夏澤淵視若無睹,踩著輕快的步伐牽著柳嫣嫣的手,兩人歡聲笑語一起進了別墅。
當筋疲力盡的阮芷惜從乾淨的游泳池爬起,準備回到閣樓時,卻被人堵在門口。
隨之是自己的隨身物品被傭人一臉嫌棄地丟了出來。
“先生說了,帶著你的東西滾去狗窩,那裡才是你住的地方!”
“真可笑,土雞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一群傭人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此刻的阮芷惜如同一條落魄的野狗,誰都可以踐踏她的尊嚴。
她與夏澤淵,也曾有過一段美好時光。
五年前,夏澤淵因為柳嫣嫣出國,又因為阮芷惜有七分酷似柳嫣嫣,他開始將她當成她的替身,極盡溫柔。
可好景不長。
自從柳嫣嫣回國後,他對她的態度更是判若兩人,除了厭惡,沒有一丁點以往的寵溺。
此時的阮芷惜沒有任何情緒,撿起自己的東西后行屍走肉一般走入狗窩,把傭人們看得愕然在原地。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大吵大鬧,偏偏她平靜得讓人心悸。
狗窩不大,足夠躺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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