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地轉移了夏澤淵的注意力,兩人開始追溯著過往。
與其說是重溫舊時光,還不如說是將他們甜蜜的戀愛史告訴身後的阮芷惜,讓她知難而退。
可阮芷惜根本沒有聽進去,她想的,卻是那八次可怕的死亡經歷。
每每想起,總覺得不寒而慄。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寧願死,也不會跟老爺子簽下報恩契約,去追求夏澤淵。
來到夏家,聚會已經開始。
夏家是大家族,年輕一輩就有好幾十人。
見到夏澤淵甜蜜地挽著柳嫣嫣的手出現,族人紛紛湧了過去,不停恭維。
“澤淵哥,你跟嫂子好恩愛,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是,你長得帥氣,還是我們夏家未來的總裁,就阮芷惜那舔狗還想追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群人鬨堂大笑,目光幸災樂禍地投向夏澤淵與柳嫣嫣身後的阮芷惜。
此時此刻,她就像是兩人愛情的墊腳石,襯托他們郎情妾意。
阮芷惜十指微微握成拳頭,很快又鬆弛下去。
她們說得一點沒錯,她追求夏澤淵,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知道誰起鬨,讓夏澤淵與柳嫣嫣擁吻。
聲音越演越烈,夏澤淵鬼使神差看了眼幾乎被人群淹沒的阮芷惜,神色晦暗難明。
柳嫣嫣故意擋住他的視線,微微一笑。
“澤淵,群情難卻,何況你我五天後就要舉辦婚禮,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夏澤淵點了點頭,摟住柳嫣嫣的細腰,溼重的吻落在她的柔唇上,眼神逐漸迷離。
似乎是為了印證兩人轟烈的愛情,天上的煙火綻放著,成了兩人擁吻的幕布。
阮芷惜孤單的身影離開人群,來到夏家莊園的人工湖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呆。
讓她沒想到的是,夏澤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她身後。
“聽說你想要回手鐲?”
夏澤淵晃了晃拿在他手上的玉手鐲,正是阮芷惜母親的遺物。
她也直接開門見山。
“對,可以還給我嗎?”
夏澤淵忽然很討厭她現在不悲不喜的模樣。
“你是不是以為,拿到手鐲就可以徹底擺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