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書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牆上地圖遲州的位置,問:“你來說說看,強攻遲州軍營的傷亡預計?”
關滄海掃了地圖,大聲回答:“遲州不足為懼!若只是攻城,我軍可將傷亡控制在兩千以內!若主帥要全面屠營,傷亡預計不超過三千!”
蕭染書神情平淡的點了點頭,對黑羽軍的戰力有了大致瞭解。
強,很強,非常強。
強的有點牛逼了,不愧是神秘原主帶出來的兵。
但......
“你如何看待死亡二字?”她問。
關滄海高聲回答:“黑羽軍全體將士為主帥赴湯蹈火死而無憾!哪怕二十萬人全部戰死,黑羽軍的亡魂也將誓死追隨主帥!!我們不怕死!!!”
最後一句他更是大吼而出。
蕭染書看向他,目光冷然:“關滄海。”
關滄海:“是!”
蕭染書沉默著站起身,走出了指揮部。
關滄海瞥了眼主帥桌前只吃了兩口的晚飯,緊跟其後。
前方是一輪落日。
平坦廣袤的大地上,夕陽將整個天空染上了一片金黃,天邊的雲彩絢爛多彩,映照著平地上的黑色洪流更為顯眼突出。
彷彿是一幅壯麗的油畫。
蕭染書一路走,關滄海就在身後保持半步一路跟著。
兩人走到了一個步兵營的陣列前。
眾將士依舊在操練中,一刻不停。
強大,無畏,勇猛。
看到主帥出現,士兵立即集合站隊,站得筆直。
二十萬人的面孔蕭染書不可能全認識,目前只記住了幾個兵種的將領,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愛跟人打交道,這幾天見過的人比她一輩子都多。
眼前這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每一個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崇拜,情緒強烈。
一片安靜中。
蕭染書走到一名年輕計程車兵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