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蒼狼腦袋還枕在蕭染書的胳膊上,不嫌鎧甲硬的蹭了蹭。
丁雲陽輕聲問:“主帥可是對明日的登基大典有其他想法?”
蕭染書呼吸一頓,然後發出了一個音:“啊......”
丁雲陽:“......?”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這樣躺了不知多久後,蕭染書終於躺夠了。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掀了頭盔一扔。
丁雲陽眼疾手快,連忙接住。
但接下來,蕭染書開始脫鎧甲,特殊鎧甲打造的複雜,脫起來一層又一層的。
丁雲陽又趕緊在旁邊幫忙。
終於。
蕭染書將全部的鎧甲褪下,只留一身雪白的武衣在身。
武衣長袖長褲,方便套上盔甲上戰場。
但此時單穿,顯得很單薄。
她頭髮沒有打理,就束成一股隨意的垂在腦後。
丁雲陽手捧鎧甲和頭盔,滿臉茫然的看向前方。
蕭染書背對著她站在月光下。
只見她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天。
看了很久很久。
像是有說不完的心事暗藏。
晚風拂起她的髮絲,像是黑色的水波起起伏伏。
丁雲陽的心情一瞬間變得尤其複雜,她總覺得褪去將軍鎧甲的蕭染書看上去......
很孤獨。
是一種無法向旁人表述的孤獨。
就好似在這天地間孤存永久。
哪怕身邊的人再多再熱鬧,哪怕追隨她的人數以萬計,哪怕率領黑羽軍滅騰一戰千秋萬載名震天下......
但沒有人能真正瞭解她,無人與她並肩而立。
最終,蕭染書開口了,她揮了揮手,抬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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