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顯灰溜溜的滾了,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人類傳話。
找到皇帝寢宮,他看到了還在那跪著的莽卯。
莽卯此時是小兔子形態,小小的一團跪在殿外空地,耷拉著兩條兔耳朵,抽抽搭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赤顯:“......”
眼花了還是中了佞封的幻覺?
朝天犼竟然會哭!
哭就算了,還哭的這麼傷心哭了這麼久,好似就快活不成了要大限將至。
當初在天門下一噴六的氣勢哪去了?
一爪子給冰牆劃出指甲印的戰鬥力拿出來啊?
哦。
現在知道怕了,開始哭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當然這些話赤顯沒說出來,不敢。
他就路過的時候看了這縮成小團的犼兔一眼,快步走進殿內。
此時的寢殿氣氛很壓抑。
整個太醫院的人都在,三五成群的小聲討論著什麼,要麼在確認藥方,要麼在研究扎針。
總之要竭盡全力的將皇帝治好。
丁慕正在拖延時間,為了不讓人知曉皇帝的真實情況,愣是臨時釋出了一條律法,以後早朝每週休一天。
拖是暫時拖住了,就怕皇帝一天後還不醒。
同時,她還在擔憂黑羽軍。
這支軍隊可不管什麼朝政和宰相。
倘若蕭染書昏迷的事被關滄海和文琴知道......
黑羽軍不會砸了皇宮吧?!
丁雲陽帶兵守在寢宮,哪怕一隻螞蟻都不允許胡亂走動!
由於壓迫感太強,把好幾名太醫都嚇的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