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策沒說話,想的是另一件事。
酒肆開在皇城顯眼地段,說明幕後老闆是個大人物。
他們如此大張旗鼓的挾持凌國重臣還聊了一個時辰,會不會太明顯?
此時在酒肆內。
三人離開後的包間寬敞了很多。
蕭染書獨自一人坐在主位,晃著手中酒杯,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管事。
她跟張緣聊了多久,這管事就跪了多久。
當只剩下兩人,管事的顫抖就更加明顯。
蕭染書開口:“你們酒肆的幕後老闆是誰?”
管事惶恐的回答:“一個富商罷了,公子放心,我們主子對您的生意不感興趣。”
蕭染書挑眉:“你怎麼確定他不感興趣?你跟他說過?”
管事:“!”
蕭染書忽然下令:“讓他過來見我。”
管事:“!!”
死一般的寂靜後,包間布簾被人掀開。
一個打扮看不出身份,面容極白的男子走入。
男子先是看了一圈現場,目光掠過依舊跪著不敢動彈的管事,落在了蕭染書身上。
他眯起眼打量了一瞬,而後弓腰:“天乞天公子?”
聲音不男不女跟泉月似的,但比泉月醜多了。
蕭染書抬眼望去,笑了:“正是。”
男子也一挑眉,道:“我家主子有請。”
“行啊。”蕭染書起身手腕轉動,翠綠竹笛的一端彈了彈衣袍,隨意的很。
跪著的管事抬了下頭,看蕭染書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掀簾子進來的人明顯是個宦官。
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個天公子是怎麼做到如此鬆弛不怕事的?
蕭染書當然不怕事,有備而來的她生怕引起不了凌國皇室注意。
那宦官帶著蕭染書從酒肆一個不起眼的門離開,剛出去就看到有一輛低調但很大的馬車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