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爹,你放心吧,東子哥說等他結婚之後,帶著我們幾個,去南方賺一筆錢去,讓我們平日多練習一下身手,不要亂花錢,多準備一點。’小小眼睛裡面,充斥著對南下的幻想,他不知道何衛東,說要帶自己去南下。
做什麼生意,可以賺一波快錢。
不過,對於何衛東的話,他是一點沒有懷疑。
平日有空的話,就鍛鍊身體,練習何衛東教授的格鬥技巧。
錢也都存下來,根本沒有亂花。
家裡窮日子過慣了,他娘有點不解:“兒子,去南下這麼危險嗎,咱們能不去嗎,家裡就你一個,還有需要那麼多錢做啥,都是你好不容易賺下來的,要是賠了怎麼辦?”
這話一齣,他爹就不樂意了,微怒道:“你這女人,怎麼回事,剛剛還說兒子說話晦氣,做生意哪有不需要錢的,再說了,他還年輕,就算是賠了,還能東山再起,不是還有你我嗎,往壞了想,東子也會去,他帶的錢,肯定比兒子多,他還結婚了,都不怕,你怕什麼?”
被呵斥了一番,他娘弱弱地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兒子安全嗎,外面聽說很亂,那麼危險。”
“男人想要賺錢,想要成長,不遇事怎麼行,他們幾個一起去,應該問題不大,我支援。”他爹拍著胸脯說道:“不過,還是需要注意一點,要不你過完年去找找王媒婆,給咱兒子說個物件?”
“是該結婚了。”對於這話,他娘是十分贊成的。
人身大事,小小很小的話語權。
再說了,他看著何衛東結婚,也想著結婚了。
對比這些跟著何衛東賺錢的人來說。
今天在家的侯桂芬,日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兒子、老公進去了,姦夫也進去了。
以往她的撒潑不管事,誰都可以指點她了。
待在家裡,冷清清的,一個人過節,女兒李玉霞跑去縣裡,沒有回來。
她不知道的是。
女兒李玉霞,此刻無比的後悔。
本來在供銷社工作,被小組長几個人,在她沒有例假的時候。
帶到後面倉庫行樂。
晚上回去之後,還要伺候劉傳明這個死胖子。
丟了公職的劉傳明,徹底吃定了李玉霞。
整天要喝酒吃肉。
今天過年,回來晚了的李玉霞。
因為太累,身體不舒服,分心把魚煎糊了。
捱了劉傳明幾記耳光。
還默默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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