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過完年吧,你這先動手打人,你沒有任何的證據說何衛東主動打你,要是別人心黑一點的話,說你去他家裡搶劫的話,你說不定還吃槍子。”劉飛冷冷說道。
“啥,我被打了,還要吃槍子?”何長飛震驚不已。
“你說你被打了,看你沒有證據,懂嗎,人家可以說是正當防衛,人家還有證人,我看你還是要取得別人原諒,不然的話,判你幾個幾年,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劉飛十分不屑地說道。
“啥,還判我幾年,我這比竇娥還要冤枉。”何長飛委屈地喊道。
“閉嘴,再喊的話,你今晚就別休息了。”劉飛怒道。
“行了,帶回去吧,給他一個窩頭,就這樣。”劉飛起身整理筆錄淡淡的說道。
“來,簽字畫押。”另外一人對著被解開腳鐐的何長飛命令道。
“我不會寫字啊。”何長飛可憐兮兮地說道,此刻的他,好像丟了魂一般。
“不會簽字的話,按手印總會吧?”
“會,會的。”不想吃虧的何長飛,只能老實地答道。
等何長飛按完了手印之後,被帶了回去,這次被關的地方,有暖氣,進去之後,暖和多了。
“吃吧,這是給你的。”不多時,送進來一個乾冷的窩窩頭,塞給靠在暖氣旁的何長飛。
看著這乾硬的窩窩頭,比石頭不差。
都能把釘子釘進去牆裡。
想著以前在家裡過的日子,今晚過的日子。
欲哭無淚起來。
暗道我這是造的什麼孽,聽從何長榆的話,跑何衛東家裡去找他的麻煩。
人當場被打不說,還被何衛東倒打一耙,關進去吃喝都不自由。
“新來的,狗叫啥,怎麼進來的。”一個粗壯的漢子,對著何長飛罵道。
“我被人冤枉進來的,那個人真的不是東西,太壞了。”何長飛害怕地解釋道。
他的話,引起了發問人的冷笑。
“哈哈,進來這裡的人,誰開始不是說自己冤枉的,你這種老小子的花花腸子,我見得多了。”粗壯漢子,十分不屑地說道。
“真的,我不騙你。”何長飛看著眾人,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生怕說話他們不信,動手揍自己。
“是嗎,那你說說,別人怎麼冤枉你了?”
於是乎,何長飛大概地省略了一些東西,把自己被關進來,所長跟那人還認識的關係說出來。
想要引起來這些人,內心正義感。
正當他舉著石頭般的窩窩頭,往嘴裡送的時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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