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好，全盤皆輸。
他不敢賭。
“這事兒不能再亂來。”他冷聲說。
亂？是啊，可這爛攤子，誰不亂？
“你說得輕巧，問題在哪你不清楚？”
他只要想通，事情就能轉機。
“我就一句話：有法子，咱倆一塊兒幹；沒路，你就在這兒等。”
他像塊石頭，半點商量都不給。
他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留。
可……他自己又何嘗不難受？
只要他肯說一句“我懂你”，她就不會這麼倔。
但她現在的心，他哪懂？
他只看得見風險，看不見她的害怕。
土地早改完了。
他們早該走了。
“我就一句話——這兒的結已經破了，別再磨嘰了。”
他還在囉嗦，可她心裡早空了。
她沒轍了。
只能站在這兒，眼睜睜看著他們，往前走。
“你既然說清楚了，那咱們就從這兒走。”
這地方的事兒，亂得跟團毛線似的。
跳出去是跳出去了，地是整好了，可事兒沒完——還有個更大的坑在後面埋著。
他真是懵了：這幫人到底還有啥沒說完的？這種破事又不是頭一回碰！
“你有話快說，別憋著了行不行？”
不是沒講過，是他壓根兒聽不進去。
“我不是不說，是你這邏輯我實在接不住。”
他也不想這樣僵著，可自個兒一屁股爛攤子都沒清完，哪來的底氣說別人？
“你要真就這點招，剛才就該開口！現在磨蹭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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