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拉開駕駛座門，聲音輕得像怕碎了什麼。
金志垣連連點頭，轉頭衝姐妹們揮揮手，手腳麻利地鑽進副駕。
“嗡——”
寶馬的引擎低吼一聲，如黑豹般滑入夜色，尾燈一亮，倏地不見了。
路邊一群人，站在原地，風吹著裙襬，久久沒動。
有人小聲說：“……我男朋友，連花都捨不得買。”
沒人接話。
因為沒人有臉接。
今晚的夢，終於有料了——可惜主角不是我。
……
車內靜得像凌晨四點的便利店。
金志垣還陷在剛才那陣心跳狂飆裡沒緩過來。
臉蛋紅得像剛蒸好的小籠包，眼睛水汪汪的，嘴角還掛著沒消的笑。
那雙又長又直的腿，在鉛筆褲裡輕輕抖，像在踩著無形的節拍。
邢錫江瞄了一眼，喉結動了動。
膽子沒練出來，但手先自己長了——悄悄挪過去，指尖一碰，軟乎乎、彈得像剛出爐的麻薯。
金志垣身子一僵，沒躲，也沒說話。
只是偏過頭，拿那雙勾人的眼睛看他。
邢錫江臉燙得能煎蛋。
這還是他頭一回幹這種“壞事”，心跳比程式碼報錯還亂。
見她沒發火，手就更不聽使喚了，一路往上蹭，眼瞅著就要衝上高地。
“錫江哥……別鬧了。”她輕聲說，聲音像糖水撒在上。
他手一哆嗦，方向盤一歪，車直接停路邊。
啪嗒——安全帶解開。
整個人撲過去，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撞著呼吸。
她身上那股香，像剛開封的蜜桃汽水，甜得人頭暈。
他想把整顆心都塞進她懷裡。
等重新坐好，他傻笑著看她，眼神像剛中了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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