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場老闆每次來看,都誇他家紫花苜蓿結籽好、授粉棒,功勞全在這群小蜜蜂身上。
他還跟江木提了一嘴,說要是他那邊收的紫花苜宿種子用不完,剩下的能不能勻一點給自家牛場用用。
江木點點頭,沒啥問題,答應得挺痛快。
老翁書記從縣城回來後,把一張滿是歪歪扭扭像小蝌蚪似的名片交到村長手裡。
還把那兩個老外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讓左永安自己拿主意。
這種事,他可不想沾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左永安聽完琢磨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把那張名片揣進兜裡,趁著吃午飯的時候找上了江木。
“這是個啥?”江木接過名片,瞅著上面一堆俄文直髮懵——這些字看著眼熟,但他一個也不認識,頂多猜出是毛子那邊的東西。
左永安沒藏著掖著,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一股腦說了出來。
他不覺得這事兒麻煩,反而越想越美,覺得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搞好了,不是一方賺錢,而是大家都能撈著好處,妥妥的三方共贏!
他一拿到名片就趕緊拿手機翻譯軟體掃了一下,順手上網查了查背景。
這一查不得了——那家公司可是俄羅斯老牌的香水廠,老字號,百來年的底子,名聲響得很。
人家做的香水平時在市場上搶都搶不到,每年推的新款花樣百出,特別受歐洲那片人的追捧。
左永安說:“我勸你先試著接個頭,萬一他們真看上你種的玫瑰,你家農場豈不是又添了個來錢的門路?”
“而且你要知道,做精油就得大片大片地種。”
“咱們只要攥緊種苗,光賣花瓣,躺著都能數錢。”
其實左永安心裡盤算的遠不止這些。
比如江木自家那點地,肯定不夠用。
到時候還得在村裡擴租土地,請鄉親們一起種。
不管走哪條路,鎮安村的老百姓都能跟著沾光,還能多一門新活計幹。
實在不行,花瓣做鮮花餅也行啊!
五塊錢一個,一天賣一千個,在縣城的小店裡擺出來,根本不用愁銷路。
要是這單合作成了,他回頭還能再去農大催一催進度。
什麼基因變異是怎麼回事、能不能穩定傳下去,以後再研究也不遲。
當務之急不是該先把苗子分出來,做到能大面積栽嗎?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左永安腦子裡噼裡啪啦打算盤的聲音,響得好像珠子都蹦到江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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