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江父一臉懷疑,像是聽見小貓在開拖拉機。
“是真的。”江木在旁邊接話,順手把倆孩子國慶假期怎麼搬苗、澆水、蹲苗的事兒,三兩句說了一遍。
“喲嗬——”江父聽完,樂得直拍大腿,“好傢伙!咱們家這兩個小祖宗,竟然是草莓小能手?”
“嘻嘻嘻!”倆丫頭齊聲笑,臉蛋紅撲撲,比草莓還甜。
“行了行了,光顧著誇,再不摘,草莓都要自己跑進嘴了!”江木笑著打圓場。
話音剛落,一家人齊刷刷彎下腰——
江父江母一手提盆,一手輕掐;慧婷一邊摘一邊笑,還不忘提醒:“別吃太多,等下飯吃不下。”
可江愛怡和萍萍壓根兒不聽。
一顆、兩顆、三顆……
邊摘邊塞嘴裡,吃得滿嘴紅汁,小下巴都是草莓印。
摘著摘著,盆子還剩半截空,兩個小傢伙已經癱在地上,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一臉心滿意足:
“粑粑……我吃飽啦……”萍萍打著嗝。
“我……也飽了……”江愛怡眼睛都眯成縫了,手上還攥著最後一顆,不捨得丟。
江木看著眼前這幅“人仰盆空、笑成一團”的場面,搖頭笑出聲來。
這哪是摘草莓?
分明是來搞一場兒童版草莓大胃王比賽的啊。
慧婷眼巴巴瞅著那盆紅豔豔的草莓,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可江母在邊上站著,她連手都不敢伸。
肚子裡揣著仨小祖宗,吃壞了可不得了!江母一板一眼:“必須洗得乾乾淨淨才能碰!一顆莓都不能馬虎!”
這草莓豐收得跟鬧著玩兒似的,才半小時,滿滿一大盆,個個飽滿得像紅寶石,汁水都要淌出來。
江木說大棚一共有仨,可眼前這一個,少說也收了兩千多斤。
大點的那個,怕不是翻倍往上走。
江父越看越心慌,搓著手說:“兒子,這麼多草莓,要是賣不出去,咋辦?”
江母一聽,突然冒了一句:“要不……請個殺豬匠來?”
江木一聽,差點笑出聲。
殺豬跟殺雞鴨能一樣嗎?得請專門的師傅,現在這年頭,會這手藝的早沒幾個了。
城裡都拉去定點屠宰場,農村這地兒,誰還能整出個“土法殺豬”?
他趕緊接話:“我打個電話問問楊三哥,村裡有沒有懂這行的?真不行,咱們拖去縣城屠宰場也行——這麼大個縣,總不至於連個宰豬的地方都沒有。”
江父點點頭:“行,你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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