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做了欽差後,感覺自己也可以搖旗吶喊了。
居然要踩著賈琮,來成全他的威望。
賈琮冷冷的看了一眼梅之川,然後對皇帝慶雲北開口道。
“陛下,臣是粗人出身,比不得這些文官的嘴皮子。
不過,這些文官說什麼監察衛實屬冗濫,於國無益……
臣要忍不住罵一句,這些文官就知道耍嘴皮子功夫,在他們眼裡,只在乎對他們有益的東西。
在臣眼中,他們都是是非不分的奸佞之臣。
我監察衛剛建立,便就查辦了邊關走私案,為大虞肅清流毒,為朝廷解決蠹蟲。
這位梅大人,你難道是睜眼瞎不成,還是你只看得到與你有益的事情?
梅大人,你汙我監察衛名聲,我也要對你說一句。
去尼瑪的!”
賈琮不給梅之川任何面子,居然想踩著自己上位,你算個什麼東西?
太和殿上,百官聽到賈琮直接罵人,頓時群情激奮起來。
無數的文官,就像是找到了攻擊點,對賈琮開始討伐。
至於梅之川,也被氣到了。
他確實想為自己爭取聲望,但是卻沒想到,賈琮直接罵他。
好歹馬上就是欽差大臣了,自然有脾氣,也加入了討伐。
而賈琮站在太和殿前,獨自面對群情激湧的文官們,絲毫不懼,有一夫當關的氣勢。
賈琮獨對百官,面帶不屑道。
“莫非我所言有謬?
爾等袞袞諸公!位列朝堂,或十載寒暑,或數十春秋!太和殿前,日日山呼萬歲,奏對陳章,可曾有一人,敢將‘邊關軍資走私’之滔天大案,置於御前?
可曾有一本,敢劾那‘京兆府尹貪贓枉法、縱容妻弟魚肉百姓’之累累惡行?
若爾等對此等蠹國害民之舉,竟懵然無知——那便是滿朝朱紫,盡皆蠹蟲。
‘飽食終日,無所用心’之蠹蟲朽木!尸位素餐,徒耗國帑,只知吮吸民髓!
若爾等早已洞悉其奸,卻噤若寒蟬,無一人敢發一言、上一疏——那爾等更是包藏禍心、畏威懷祿之碩鼠奸佞!
上不能忠君報國,下不能撫卹黎民,廉恥盡喪,枉食君祿!
似爾等這般——蠢如朽木,奸似豺狼之徒,竟還有顏面在此聒噪,妄言監察衛於國無益?
爾等捫心自問,若非監察衛替爾等掃除積弊、震懾宵小,這煌煌朝堂,早被爾等蛀空殆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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