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以為你是皇帝嗎?父皇沒看到我身上的龍袍嗎?今夜我才是大虞朝的皇帝。父皇,你要是此刻開啟宮門,寫下退位詔書,我可以奉父皇為太上皇,讓父皇頤養天年……”
廢太子慶東宙的一番話,不僅擋住了皇帝的氣勢,而且還反將了一軍。
宮牆上的皇帝慶雲帝,聽到廢太子的話後,雙手忍不住握緊。
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皇帝慶雲帝是恨鐵不成鋼。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斷絕後患。
皇帝慶雲帝身為皇帝,從不認為,他廢了自己的太子有什麼不對。
他是大虞朝的皇帝,只有他才能決定,將皇位傳給誰的權利。
作為他的兒子,給你的才是你的,不給你的,你不能搶。
而慶東宙這個兒子,他就違反了這個規則。
“孽障,朕當年廢了你的太子,也是為了你好。你性格偏執,不適合做皇帝。你太子位被廢,朕也沒有虧待於你,依舊是給了你親王待遇。可你倒好,居然謀反……”
“住口……”
“父皇,你還好意思說,為了我好?說我性格偏執,我看父皇分明就是偏心,我身為長子,本就是順理成章的繼承人。可父皇呢,因為寵愛老二,就將我廢了。父皇,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無日無夜,我都睡不著,我都在想,憑什麼?憑什麼,父皇你要廢了我?憑什麼,父皇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最後,我想通了。因為父皇你是大虞朝皇帝,所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就好了。既然誰是皇帝,誰就說的算。那我也要當大虞朝的皇帝。”
“父皇不給,那我就來搶!”
廢太子慶東宙最後一句話,說的無比決然。
宮牆上的皇帝,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後,氣得身體發抖。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孽障!你可知道,就算你今夜政變成功,也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你好好看看你身後的水溶,他才是想要謀取我們皇家基業的人。你被人矇在鼓裡還不知,還傻乎乎的給人家當傀儡。”
“水溶,皇家這麼多年,並沒有虧待你北靜王府。你居然不忠不義,恩將仇報,想要謀反?”
皇帝慶雲帝說完,死死地盯著北靜王水溶。
水溶聽到皇帝慶雲帝這句話後,心中只是冷笑。
大虞江山難道我水家沒出力,憑什麼你慶家坐得,我水家坐不得?
心中的想法,並沒有說出來,水溶只是站在廢太子慶東宙身後,輕聲說道:
“殿下,陛下想要挑撥我們關係。走到這一步了,多說無益了。必須要在天亮前,攻入皇宮,讓陛下寫下退位書,然後讓殿下登基為帝。這才是殿下最為重要的事情。”
水溶知道,沒必要和皇帝慶雲帝爭辯,只需要繼續糊弄廢太子就行。
廢太子聽到水溶的話後,心中頓時有些發熱。
對啊,最為關鍵的就是攻入皇宮,登基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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