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機衝向法壇,想要解救鄭媛媛。
然而,就在我即將觸碰到她時,那個漆黑的陶罐突然炸裂,一個扭曲的黑影從中竄出!
那東西形似人形卻沒有五官,全身佈滿血紅的紋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它發出刺耳的尖嘯,朝我撲來!
"血煞!"玄陽子驚呼,"快躲開!"
我急忙後退,但還是被血煞的利爪擦傷了手臂。
傷口立刻傳來灼燒般的劇痛,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血液向全身蔓延。
柳夢溪見狀,立刻甩出無數細蛇纏住血煞。
蟒天雄則揮舞青銅長槍,與另外兩個喇嘛戰在一起。
"堅持住!"玄陽子大喊,"俺來破他們的法壇!"
他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畫下一道血符,然後猛地刺向法壇中央。
桃木劍與法壇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法壇開始劇烈震動,六個怨靈發出淒厲的慘叫。
為首的喇嘛見狀,突然掏出一把骨刀,朝鄭媛媛的心口刺去!
"不!"我拼盡全力撲過去,但還是晚了一步。
骨刀刺入鄭媛媛心口的瞬間,整個廠房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股恐怖至極的陰氣從她體內爆發,將我們全部震飛!
"完了..."玄陽子面如死灰,"七煞屍魔要成了..."
鄭媛媛的身體緩緩浮到半空,七竅中湧出濃稠的黑氣。
她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面血紅的肌肉。
當她的眼睛再次睜開時,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黑洞,裡面彷彿有無盡的痛苦和怨恨。
"快走!"玄陽子拽著我往外跑,"現在的我們對付不了它!"
我們狼狽地逃出廠房,身後傳來喇嘛們瘋狂的大笑和建築物坍塌的巨響。
陳建安和警察們見狀,立刻掩護我們撤離。
回到安全地帶後,玄陽子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這下麻煩大了...七煞屍魔已成,那幫龜孫子肯定不會只用它去偷大日如來印..."
我捂著流血的手臂,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憤怒:"難道就沒有辦法消滅它嗎?"
玄陽子搖搖頭:"除非找到它的命門...但現在我們連它被那幫龜孫子帶去哪了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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