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歡呼一聲,小跑著去臥室換衣服。
黑子趁機跳上料理臺,尾巴掃過我的手臂。
半小時後,靜姐穿著鵝黃色防曬衣和牛仔短褲出現在客廳。
她轉了個圈,揹包上的毛絨掛件跟著晃悠:"好看嗎?"
我盯著她的肩膀——那裡本該有銅錢印記的位置現在光滑如初。
看來那疤痕只有在燈光下才更容易顯現。
"發什麼呆呀~"靜姐踮腳捂住我的眼睛,"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
她的掌心有淡淡的護手霜香氣。
我順勢把她摟進懷裡,在她鎖骨上咬出個紅印:"蓋個章。"
靜姐驚叫著推開我,紅著臉衝進浴室照鏡子。
黑子蹲在玄關的鞋櫃上,金色豎瞳眯成一條縫。
"你故意的。"它用尾巴拍打我的後頸。
我沒否認。
西郊水庫比想象中熱鬧。
剛停好車,就看見三五成群的學生在草坪上鋪野餐墊。
靜姐興奮地指著遠處的觀景臺:"聽說在那裡接吻的情侶會......"
她突然噤聲,耳根通紅地拽著我往反方向走。
我笑著任她拉扯,我的胸口卻突然開始發燙——這是附近有陰物的徵兆。
"我們去那邊吧。"我指向人少的東岸。
靜姐不疑有他,哼著歌跟過來。
東岸的蘆葦蕩裡藏著條木棧道,靜姐像發現秘密基地的孩子,蹦跳著往前跑。
陽光穿透她的防曬衣,隱約映出纖細的腰線。
我加快腳步追上去,突然聽見"嘩啦"水聲。
"靜姐?"
蘆葦叢劇烈晃動,卻沒人應答。
我心中頓時緊張萬分,我急忙一把扯開蘆葦——
靜姐好端端地站在淺灘裡,褲腿捲到膝蓋,正彎腰撿河蚌。
聽見動靜,她舉起戰利品衝我笑:"晚上煮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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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曬曬來快":置位的邊拍拍後好鋪,墊餐野出掏包揹從的似魔變姐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