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坐在堂前那張古色古香的太師椅上,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感受著那堅實的椅揹帶來的支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我端起桌上那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輕吹幾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這參湯是靜姐特意為我熬製的,味道濃郁醇厚,帶著淡淡的人參香氣,讓人回味無窮。
我一邊品味著參湯的美味,一邊隨手翻閱著老崔留下的筆記。這些筆記是他多年來對各種神秘事物的研究記錄,裡面或許會有關於陰雷紋的相關記載。
我仔細地閱讀著每一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研究筆記時,靜姐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走了過來。
她輕聲說道:“陽子,該喝藥了。”我抬起頭,看著她手中那碗黑如墨汁的藥汁,一股濃烈的苦味撲鼻而來。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但還是接過了藥碗。
這藥雖然難喝,但對我的身體恢復有好處,我不能辜負靜姐的一片苦心。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將藥汁一飲而盡,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讓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靜姐見狀,連忙遞過來一杯水,關切地說:“慢點喝,別嗆著了。”我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壓下了那股苦味。
突然,我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抬起頭,對靜姐說:“對了,快到陳叔手術的日子吧?”
靜姐顯然也被我這個問題問得一愣,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拍了下額頭,懊惱地說:“哎呀,我都忙忘了!就是這幾天!”
我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愧疚。
這段時間,我一直被陰雷紋和林新宇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竟然把陳建安父親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陳叔對我一直很好,他生病住院,我卻沒能去醫院探望,實在是不應該。
我放下藥碗,站起身來,對靜姐說:“靜姐,你能不能替我去醫院看看?我現在這樣子……”
我指了指自己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有些無奈地說。
靜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點點頭,說:“我這就去。你好好休息,別亂動。有什麼情況我會及時告訴你的。”
她麻利地收拾好藥碗,又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二十萬,我按你說的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告訴安子,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要是推辭,你就說是借給他的,等他父親病好了再還。"
靜姐笑了笑:"我懂。陳建安那倔脾氣,直接給錢他肯定不會要。"
她轉身去裡屋換了身衣服,又拿了個保溫桶:"我順便帶點雞湯過去,手術要等很久,他們肯定顧不上吃飯。"
我看著靜姐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有她在,真是省了我不少心。
"路上小心。"我叮囑道,"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
靜姐點點頭,拎著東西出了門。
堂內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我和正在打盹的黑子。
靜姐剛走沒多久,我正翻著老崔的筆記,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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