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這就完了?”
“完了。”我說,“剩下的,就看特調科能不能抓到那個肇事司機了。”
回去的路上,栓柱忽然問:“陽哥,你說那個貼符的人,到底是誰?為啥要這麼害她?”
“不知道。”我說,“可能是邪修,可能是仇家。但不管是誰,現在都查不出來。那張符紙燒了,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那就算了?”
“不算。”我說,“以後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說不定能找到聯絡。現在,先顧眼前。”
栓柱點點頭,沒再問。
回到結緣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玄陽子還沒睡,坐在堂屋裡等我們。
“怎麼樣?”他問。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
玄陽子聽完,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死了七年,還被折騰成這樣。”
“是啊。”我坐下,喝了口茶,“不過好歹送走了。剩下的,就看特調科能不能抓到那個肇事司機了。”
“能抓到嗎?”
“難說。”我搖頭,“七年了,證據早沒了。但如果那個人還在開車,說不定有記錄。”
正說著,手機響了。
是薛組長髮來的訊息。
“肇事司機找到了。”
我一愣,連忙點開看。
薛組長說,老劉連夜查了當年那段時間的交通記錄,發現一輛外地牌照的大貨車在事發當天凌晨經過那條路。
貨車的登記資訊顯示,車主是一個叫王大勇的人,河南人。
後來這輛車被轉賣了幾次,但最近一次年檢的時候,王大勇又出現了。
“他還在開車?”我驚訝。
“對。”薛組長說,“老劉聯絡了當地警方,查到王大勇現在還在跑運輸,經常跑我們這邊。明天就安排抓捕。”
“太好了。”我回複道。
掛了電話,我對玄陽子和栓柱說:“肇事司機找到了,明天抓人。”
“這麼快?”玄陽子驚訝。
“天網恢恢。”我說,“跑了七年,總算要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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