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這場文戲之前,我得給你們上一節臺詞課!臺詞功底,可是演員的必修課啊!”
張三在一陣沉默後,悻悻地問出了一個逆天問題:
“董老師,你剛才說的,是文戲……還是吻戲?如果是吻戲的話,我申請讓趙六來演!我你不是不幫你,我是真接受不了這個。”
“咳……”
董潮差點被嗆個半死。
他可算是知道,墨家的先賢們為什麼要讓俑師一脈來當墨家的“裡子”,因為這幫傢伙是真拿不上臺面!
自己這臺詞功底,字正腔圓的,張三還能聽岔了?
“老張啊,你的耳朵要是沒用,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董潮只是一句隨口的吐槽,張三卻當了真,他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沒有了耳朵,我還怎麼戴眼鏡?我就指著眼鏡修飾臉型呢!”
“……”
董潮心裡忍不住懷疑,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年墨家的先賢們就是單純想流放這些俑師怪胎!
所謂的裡子與面子,不過是隨便找個理由罷了。
這幫墨家俑師,是真愁人啊!
……
深夜,墨州守備基地。
冉聞棠佝僂著腰身,在基地走廊裡漫無目的的閒逛著。
在基地養傷的這段日子裡,外界發生了許多事。
神諭戰場橫空出世、華夏探索隊伍損失的慘重、北美聯邦賺的盆滿缽滿,並藉機繞過藍星圓桌議會,推出“藍星緊急行動署”這一全新框架……
這些接踵而至的大事件,都給冉聞棠的大腦帶來了高強度衝擊。
然而,此時此刻,冉聞棠最關心的,還是哥哥和利箭小隊的隊友們。
但此刻,冉聞棠最牽掛的,還是哥哥與隊友們。
儘管幾天前,那幾位俑師表了態,說隊友們並無大礙,可沒親眼見到他們平安,冉聞棠懸著的心就始終放不下來。
冉聞棠正漫無目的的踱著步,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一名披著軍裝大衣的中年少將,出現在冉聞棠的視線之中。
來人正是那位董潮少將!
冉聞棠趕緊挺起身子,敬了個軍禮:
“將軍!”
董潮回了個軍禮,腳步不停地從冉聞棠身旁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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