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饗梨對於自己的“以眼還眼” 異能,十分自信。
但是,對面這個癲子劍修,似乎對他的鐵褲襠,更加自信!
面對直奔胯下要害的凌冽一劍,冉饗梨最終還是沒有以傷換傷的勇氣,狼狽的閃身躲過。
“媽的!”
冉饗梨心說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麼鬼啊!一個肉身強度比自己還要變態的數值怪,還有一個……腦袋不太好的自殘怪?
不過是一場比試,用得著下這麼大血本嗎?
冉饗梨向後急退,何雄哉卻如影隨形。
擂臺另一邊,齊懷瑾的深情詩朗誦仍在繼續:
“赤炎燃霞斬落日,寒梅傲雪劍凝霜。”
伴隨著齊懷瑾字正腔圓的廣播腔,何雄哉的劍招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右手的長劍如天邊晚霞一般絢爛奪目,揮劍時,劍勢似乎要將遙遙墜落的夕陽,徹底送入黑暗。
而左手的短劍卻像冰天雪地中的傲立寒梅,凌冽、突兀,直取冉饗梨咽喉。
冉饗梨只能倉促迎敵。
他左手一記鶴翔展翅,鐵鐧斜上揮舞,似仙鶴亮翅一般,架住何雄哉的長劍,右手一記靈蛇纏枝,笨重的鐵鐧化作了輕巧的靈蛇,以旋轉繞圈的方式,試圖裹挾住何雄哉直取咽喉的短劍。
電光火石之間,兵器碰撞的“叮噹”聲,與“嘶啦嘶啦~”的氣血音爆聲一起作響。
二人外溢的氣血也相互傾軋,懸罩在擂臺上空的防護罩,霎時間經歷了幾次明滅。
複合材質的擂臺地面,也像刀割一般,寸寸龜裂。
“臥槽……”
擂臺下,領班小劉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生怕頭頂的防護罩抵擋不住二人的衝擊,殃及了池魚。
陳登星卻是一臉淡定:
“放心吧,傷不著你的。”
陳登星對於星夜武館的防護裝置有信心,更對何雄哉的氣血控制能力有信心。
冉饗梨和何雄哉外溢的氣血的看似狂湧,但實際上,情況盡在何雄哉的掌握之中。
兩人的雙劍與雙鐧以快打快地鬥了十幾個回合,何雄哉時不時發出輕鬆的賤笑,冉饗梨卻早已經滿頭大汗了。
冉饗梨意識到,眼前這個劍修,不是自殘怪,而是操作怪!
雙方都使用了氣血四訣中的凝字訣和纏字訣,利用氣血加持戰力。
但二人在氣血的掌控程度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何雄哉的氣血不僅更加凝實,甚至在不斷傾軋和攪碎冉饗梨周身氣血的同時,還留有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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