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董潮目前的實力,想唬住道喜和何雄哉,可能不太容易。但拿捏眼前這兩個小卡拉米,還是輕輕鬆鬆的。
董潮刻意營造出眼下這副局面,就是為了狠狠爆兩人的金幣!
舞臺鋪墊到位了,董潮整個人開始起範兒,他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對沐曦梁說道:
“樑子呀,我知道,你們儒修群體,對齊懷瑾很是看中。你們比誰都希望他能成才。但是,教育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你們吶,把瑾子逼的太緊了!”
聽到這話,表演淚崩的齊懷瑾身形一滯。
老登的這句話,擊中了他的內心!
沐曦梁臉上也是一陣變顏變色,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董潮卻搶先他一步:
“我知道,你們儒修這些年,有點青黃不接。今年好不容易冒出個瑾子這樣的另類天才,你們對他格外看中,希望他日後能挑起儒家大梁。”
沐曦梁沉著臉點了點頭。
董潮看了眼齊懷瑾,繼續說道:
“但是吧,你們沒有考慮過瑾子的性格,也沒有研究過他的心路歷程。”
董潮直視沐曦梁:
“瑾子跟你不一樣,他不是生來就被當成天才的!”
“……”
沐曦梁瞳孔微震了一下,似乎有點明白了什麼。
董潮清清嗓子,整個人莫名地有了一股教育家的風範:
“你們儒家有句話怎麼說的,因材施教!只有真正的瞭解了學生,才能為學生制定出合適的教育路線。”
“據我所知,瑾子最初覺醒武道的時候,天賦只是A級,在你們儒修之中,並不拔尖。後來他又覺醒了‘見賢思齊’文膽,才在一眾新生中,展露頭角。”
“必須承認,瑾子的見賢思齊文膽很強大,只要能跟SSS級天才待在一起,他就幾乎能夠比肩SSS級天才。但是,這文膽再怎麼強大,也終究是個蹭子!”
“瑾子的修行道路,終究要靠蹭,這就讓他天生缺少了主觀能動性,導致了他的討好型人格,也導致了他外在的圓滑與善變。”
董潮一直在觀察著學生們的一舉一動。
在初來乍到的時候,齊懷瑾確實有點盲目自信。
但很快,他意識到同班同學都是些隱藏大腿之後,他就變得柔軟圓滑,乖巧的討好每一個人。
哪怕面對何雄哉那樣的半文盲,他也願意絞盡腦汁的想詩句去迎合對方。
在齊懷瑾看來,在武道四班當一個小老弟,在修行上隨時隨地的蹭幾位大哥,在生活中跟大哥們吃吃喝喝玩玩鬧鬧,這比他在嶽麓大學的時候,自在多了。
在嶽麓大學的時候,他能蹭的只有沐曦梁老師,而沐曦梁老師又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即使在他蹭不到沐老師的情況下,校領導們還是對他有著過度的期望,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並不是不想硬氣,是他沒那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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