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了血液的支撐,被擰成毛巾卷的墜琴甚至喪失了最後的思考能力。他木楞地栽倒在地,以一副扭曲的姿態,就此斷氣。
從“孫景峰”死而復生,到墜琴被擰成毛巾卷倒地斷氣,不過是幾彈指的工夫。
中了墜琴凌空一指的馬濤在地上還沒哼哼兩聲,情況就一百八十度大反轉了!
馬濤的腦子裡彷彿是引爆了一顆c4炸彈,所有的思維都被炸到了其他位面!
直到孫景峰一臉寡淡地扭過頭,對他也打了個響指。
“啪!”
聽著清脆的響指聲,馬濤嚇得一陣哆嗦。
幸好,什麼都沒發生。
“孫景峰”對馬濤勾了勾手指:
“你,孫景峰的小跟班是吧?有水嗎?我有點吃鹹了~。”
“……”
馬濤腦神經一陣抽搐,趕緊從揹包裡翻出了戰術水壺。
他掙扎著起身,顫顫巍巍地將水壺遞了過去。
“孫景峰”沒好氣地瞥了馬濤一眼:
“放心吧,我對你的血沒興趣!你們人類的血是臭的!我一般早餐才喝人血,就跟你們早上用臭豆腐抹饅頭片一樣……”
馬濤又是一陣哆嗦,手中的水壺差點摔到地上。
馬濤隱隱約約地明白,孫景峰之前的那通祈禱起了作用。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孫景峰!
就在馬濤壯著膽子,將水壺遞到“孫景峰”手裡的那一刻,孫景峰雙眼上翻,整個人的倒栽蔥一般,倒在了地上。
“呼~~呼~~”
失去意識的孫景峰發出了均勻且悠長的鼾聲。
伴隨著響亮的鼾聲,孫景峰身上的傷勢快速癒合,肩膀和腹部的血洞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皮肉。
與此同時,孫景峰體內的氣血全部告罄,那一記看似隨意的響指,以一種無法反抗的法則力量,擰乾了墜琴血液的同時,也耗盡了孫景峰本就稀薄的氣血。
“咚、咕咕咕……”
孫景峰手中的水壺跌落到地上,灑漏的清水在迷宮地面上洇開了一片。
“噠噠噠噠……”
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以甘翔為首的十多名同學踩著地上的水花,趕至近前。
“孫會長?孫會長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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