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一輩子都要爛在監牢裡的重刑犯來說,欺凌他人,釋放心中惡念,是他們少有的愉悅時刻。
其實無論眼前這個新人是否帶了菸捲,獄霸們都會找茬揍他一頓,過過手癮的。
面對圍攏上來的幾人,緊貼著牢門,渾身戰慄。此刻的他,宛如一隻柔弱無助的白兔。
就在一隻拳頭即將飆到他臉上的瞬間,董潮猛地側過腦袋,彷彿抓到了一隻救命稻草:
“警官,您來啦?”
董潮側偏腦袋的動作,恰好躲過了那隻拳頭,而他的一聲,讓刀疤李等人條件反射的一愣,沒敢再繼續追擊。
五名獄霸雖然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但當著的獄警的麵霸凌他人,多少還是太囂張了。
幾人下意識的停手,小心地向走廊裡偷瞥。監牢外的走廊裡空蕩蕩的,一道人影也沒有。
幾人神色一怔,隱約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而就在這個空檔,董潮動了!
董潮左手抓著臉盆,扣向趙光頭的腦袋,左手一抖手裡的毛巾,毛巾化作了一條軟鞭,掃向刀疤李的眼睛。
毫無防範的刀疤李一聲慘呼。
另一邊,被臉盆扣腦的趙光頭也失去了視覺,伸手在身前亂轉。
董潮一個猴子偷桃,抓向了趙光頭的胯下。
趙光頭只覺襠間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把燒紅的鐵鉗狠狠夾在了要害上。
他整個人先是僵在原地,緊接著,劇痛順著脊椎竄向頭頂,他眼前一黑,冷汗 “唰” 地就浸透了後背。
趙光頭不由自主地跪坐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襠部。喉嚨裡先是擠出一聲變調的悶哼,隨後就成了破風箱似的哀嚎。
“嗷~~! ”
跪坐在地的趙光頭好像一灘爛泥,又像一條離水的魚,身子止不住地抽搐,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疼。
趙光頭倒地的位置,恰好擋住了王胖子等人,原本的圍毆陣型,瞬間被切割開來。
而與此同時,董潮已經開始對刀疤李動手。
他一記回首掏,用剛剛爆蛋的右手,揪住了刀疤李的耳朵,用力狠狠一擰。
刀疤李剛被毛巾抽眼,視力還沒恢復,如今耳朵又受到重創,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刀疤李下意識的伸手去抓董潮的胳膊,董潮一記隱蔽的戳腳,踢向刀疤李的膝蓋,雙手迎著的刀疤李的虎爪,精準地抓住了他的尾指。
“啊~~!”
刀疤李腿上受創,身形一歪,董潮的雙手順著他的身形發力,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指骨斷裂的聲音,在狹窄的監牢裡,反覆作響。
膝蓋和尾指兩處受創,刀疤李疼的直抽冷氣,董潮一兜手,將毛巾當做一條絞索,搭在了刀疤李的脖子上,勒著他的脖子,將他綁在了鐵柵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