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玩蚊子游戲?這大冷天的,誰能去陪你逮蚊子去?淨想美事!”
“……”
眼神清冷的鱗臣整個人僵直了片刻。
???
神t蚊子游戲?!!
老弟你的文化水平這麼差嗎?
鱗臣心底哀嚎,他剛才那句逼格滿滿的“劍鋒為語、寒芒為證”,算是用糟蹋了!
雖然在鱗臣手中連續吃癟,甚至還受了不輕的傷,但何雄哉的眼中,卻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這份興奮,讓他體內的一好一殘的兩根劍骨,都產生了同步的悸動。
這一戰,何雄哉如遭一記棒喝,驟然清。 他終於窺見了自己長久以來視而不見的一大短板!
他對自身劍骨的發掘與淬鍊,還停留在最粗淺的入門之境,遠未觸及劍骨真正的力量核心!
念及此處,何雄哉劍隨意走,在心意的帶動下,他的右手長劍劍勢悄然發生了變化。
先前持劍直刺時,長劍還帶著幾分凌厲的破空銳響,此刻卻似被一層溫潤的氣流裹住。
劍鋒劃過空氣的軌跡慢了半分,不再是直刺雲霄的決絕,反倒像春霖漫過田壟,帶著緩緩鋪展的沉緩。
何雄哉的步法也變得沉穩,彷彿與腳下的厚土連成了一體,握劍的手腕不再繃得筆直,而是隨著呼吸輕輕沉落,劍脊貼著手心,竟透出幾分 “厚德載物” 的意味。
先前劍勢裡的 “破敵” 意境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包容的厚重 。
何雄哉手臂輕揮,嘗試著出劍,劍勢愈發沉緩,再不見半分滯澀。劍刃在身前劃出一道弧形,那弧度不似驚雷裂空,反倒像遠山連綿的輪廓,帶著大地延綿不絕的穩重
這般劍勢,沒有驚濤駭浪的剛猛,卻有大地承萬物的沉穩;沒有鋒芒畢露的銳利,卻藏著 “載物” 的厚重底氣,正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的意境,悄然融在了每一次揮劍的軌跡裡。
剛從鱗臣寒冷眼神中恢復過來的鱗臣,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哉子哥施展出的這套劍法,他也是前所未見。一時間,齊懷瑾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這套劍法配詞。
不遠處的鱗臣原本靜立如松,指尖還凝著未散的寒氣,可當何雄哉那沉緩如厚土的劍勢鋪展開時,鱗臣原本凝著霜色的眼底驟然亮起,像是寒潭裡撞進了星火!
先前平淡無波的氣息瞬間躁了起來,鱗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同樣泛起了不合時宜的興奮,只聽 “錚” 的一聲清鳴,泛著冰藍光澤的長劍凌空抖動,劍風裹挾著細碎的冰晶,竟帶著幾分與何雄哉截然不同的銳烈。
“好一個厚德載物!原來你是勢坤劍骨!”
鱗臣喉間飄出一聲低笑,聲音裡沒了往日的淡漠,反倒添了幾分急切的雀躍。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掠空的寒鶴,手中長劍直刺而出 。
他的劍勢全然不似何雄哉的沉緩,倒像寒風呼嘯般冰冷迅疾,劍鋒劃破空氣時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冰痕,直取何雄哉的前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