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些華夏武者,修為還算不錯,其中比較拔尖的幾位,大概有七八階的模樣。他們的修為,與血色彎刀小隊大體相當,這讓扁鍾微微的放下心來。
只要沒有超凡武者的降維度打擊,這樣的場面,血色彎刀小隊就能輕鬆應付!
扁鍾從一眾少年中,認出了那個曾經逃出他們包圍圈女孩。
他對著冉聞棠歪歪腦袋,一聲輕笑:
“不錯嘛,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找來了一夥幫手!想不想給你的隊友們報仇?我給你一個機會?”
冉聞棠盯著扁鍾,睚眥欲裂。
她瞳孔因極致的怒意劇烈收縮,她的胸腔劇烈起伏,像是有團燒得通紅的火在裡面翻滾,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可喉嚨卻像被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心中翻湧的仇恨,早已讓任何語言都顯得多餘與蒼白。
眼下,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眼前這個噁心的傢伙,活生生撕成碎片。
冉聞棠在全盛狀態下,尚且不是扁鐘的對手,此刻她有傷在身,貿然出手,只會白給。
道喜上前一步,擋住了扁鍾挑釁冉聞棠的目光。
道喜能感受的到,這個像螳螂一樣的醜陋傢伙,實力不弱,是這支妖族小隊的第二戰力。
他們中的最強者,是那個身穿白衣,腰胯長劍的妖族劍修。
妖族劍修古井無波的淡然氣質下,藏著一股讓道喜都覺得心驚的銳利!
作為武道四班的第一戰力,道喜原本是想跟那個劍修玩玩的。可惜,何雄哉先他一步,與那名妖族劍修對壘上了。
從波潘的巨口中現身的一瞬間,鱗臣和何雄哉就像是相互鎖定了一般,兩人不眨眼地對視著,然後一步一步的互相逼近。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是被禁錮住了,就連空氣中的塵埃,都被兩人氣息所威懾,高高地懸浮著,遲遲不敢落下,彷彿稍有異動,就會打破這緊繃到極致的僵局。
二人越走越近,相距已不足兩米。何雄哉的姿態依舊挺拔,可放在身側的手,指節卻悄然泛了白。他臉上原本那抹若有若無的從容笑意,此刻已淡得幾乎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鱗臣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平靜狀態,肩線微斜,手指自然垂在身側。但他微微收縮的眸子,也昭示著他並非毫無警惕。
兩人的呼吸都放得極輕,可每一次吸氣與呼氣,都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碰撞積蓄著能量。這兩米的空間裡,瀰漫著越來越濃的壓迫感,彷彿下一秒,這片天地就會被兩人之間無形張力撕扯粉碎。
看到兩位大哥有所行動,武道四班剩餘的幾人也開始尋找自己的對手。
墨項盯上了不遠處的那隻鯰魚怪。
在吐出同伴後,波潘從十米長的怪物身軀,縮成了兩米多高的壯漢,在體型上,與墨項旗鼓相當。但是他三星妖師的修為,在墨項眼裡,屬實不太夠打。
不等墨項動手,結印的齊懷瑾一個橫移,擋在了墨項身前:
“項子哥,這傢伙交給我吧。讓我表現表現!”
自從得到《聖儒誅邪陣》後,齊懷瑾日夜苦練。在幽壤裂隙秘境歷練時,他陣法未成,沒什麼表現空間。
如今,他已能熟練地掌握多種陣法,正盼著能遇上一場像樣的試煉,好好露一露他陣法師的本事。
墨項本就對那隻拉胯鯰魚沒有多少興致,況且,他還有另一項任務在身。他只好提著身邊的一具“傀儡”,殺向了其餘的妖族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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