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磊才終於明白,這兩個敢自稱 “摜蛋雙雄” 的傢伙,確實有真東西!
可與此同時,周磊心中有了更深的疑惑:
既然他倆這麼厲害,剛才跟那兩個菜雞打牌時,怎麼會打得那麼膠著,一副菜雞互啄的模樣?
牌局在拉鋸中不斷推進,墨項和齊懷瑾依舊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可每一次出牌都精準狠辣。
周磊和王銳拼盡全力周旋,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最終還是沒能扭轉局勢 。墨項和齊懷瑾再次輕鬆拿下雙勝。
“啪!”
周磊猛地把牌拍在桌上,臉色鐵青。王銳相對穩重,只是寒著一張臉,死死盯著桌面,嘴角泛白。
作為資深的摜蛋愛好者,兩人都真切地感覺到這牌局不對勁,可具體哪裡有問題,卻又說不上來。
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洗牌、抓牌、出牌全程公開,看似毫無破綻,可那種被全方位預判、處處受限的憋屈感,又讓二人不得不生疑。
“你…… 你們耍詐!”
周磊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指責,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聽到這話,墨項和齊懷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彈坐立起來。
二人臉上同時浮現出震驚、詫異、無辜、委屈、百口莫辯的複合式表情。
兩人雙眼圓瞪,嘴角向下撇著,彷彿兩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遭受了天大的冤屈。
“兄弟,你怎麼能這麼說?”
墨項語氣沉痛,彷彿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這麼多同學看著呢,我們怎麼可能耍詐?你要是輸不起,大可以直說,沒必要這麼汙衊我們吧?”
齊懷瑾則配合著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失望:“我們好心陪大家消遣,在戰前緩解緩解大家的緊張情緒。結果贏了就說我們耍詐,這世上還有道理可講嗎?早知道這樣,我們還不如不擺這個攤子。”
這種場面,早就在他們預案之中。
他們很清楚,自己兩個人辯解的力度有限,真正能讓周磊和王銳百口莫辯的辦法,是發動周圍的學生幫他們說話。
隱藏在人群中的楊明煦探出來,準備開口帶節奏,圍觀的學生們就已經主動站了出來,對著周磊和王銳一陣數落。
“真是鬧麻了!”
一個寸頭學生嗤笑一聲:
“抓著一手天胡牌都打不贏,還好意思質疑別人耍詐?要點臉行嗎?”
“就是!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他倆能做什麼手腳?”
“能不能別這麼輸不起啊,這種人最拉胯了!”
“自己打得稀碎,還好意思嗶嗶賴賴,我都替你們覺得丟人!”
一群 “泉水指揮家” 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周磊和王銳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