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他們心也太黑了吧?”
冉聞棠翻了個二斤重的白眼,壓低聲音吐槽:
“就為這三點五點的武道貢獻值,至於這麼坑人嗎?介尼瑪不合適吧?”
武道四班眾人身上的裝備,隨便拿出一件,都不是武道貢獻值能夠兌換的。
冉饗梨眼神里也帶著幾分無奈,但還是幫喜子等人說話:
“他們向來愛搞這些小把戲,權當戰前調節氣氛了,總比讓大家一直緊繃著神經強。”
“調節氣氛也不能坑人啊!”
冉聞棠撇了撇嘴:
“你看象棋攤上那人,都被坑得魔怔了!這事兒做得確實不合適。”
她話音剛落,何雄哉戲謔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棠棠妹妹,話可不能這麼說。”
幾人回頭,只見何雄哉和紀天符站在他們身後,滿臉壞笑。
“你們……”
冉聞棠愣了下,下意識看向摜蛋攤:
“你們不是得幫墨項作弊嗎?就這麼擅離職守,不怕露餡了?”
何雄哉得意一笑:
“早安排好了。”
冉聞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紀天符的分身小黑小白擠到了牌桌旁,兩人身上掛著微型攝像頭,把牌手們的牌張拍得一清二楚。
二人不光偷拍,他們還湊到牌手耳邊瞎支招:
“先出單三,能贏!”
“別出對子,他要不起!”
二人的每次支招都錯得離譜,把兩個牌手攪得暈頭轉向。
小黑小白飄來飄去,忙得不亦樂乎,眼底滿是興奮。
冉聞棠有點無奈:
“你們可真行,連分身都用上了。”
何雄哉湊到冉聞棠身邊,故意文縐縐地說道:
“老話說得好,不積跬步……無以積跬步,不積小流,無以積小流……蟹六跪二鰲,皆美味者也。做事情不能只看收益合不合適,要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冉聞棠一腦袋黑線:
”!適合不人坑是,適合不的說才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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