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潮剛一下車,一道磁性且帶著幾分爽朗的女聲,就從遠處傳來。
“潮子哥!”
董潮循聲抬頭,只見南無月正快步朝這邊跑來,姿態颯爽俏麗。
南無月身穿一件銀灰色貂皮大衣,一頭酒紅大波浪長髮,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貂皮大衣敞開著,露出裡面黑色緊身針織衫,將她利落的腰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下半身搭配的黑色短皮裙長度及膝,裙襬處還點綴著銀色鉚釘,與漁網黑絲相得益彰。
十釐米的細高跟踩在地面上,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她右手插在皮裙口袋裡,左手把玩著一串鴿血紅寶石念珠,每顆寶石都有指甲蓋大小,色澤濃郁如血,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 “嗒嗒” 聲。
南無月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意,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輕盈歡快,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漁網黑絲下的小腿線條清晰可見。
“月子,我想死你啦!”
董潮擺出一副熱切笑容,與南無月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看到老登與一位御姐系美女親密接觸,學生們都露出了或詫異或看熱鬧的複雜表情。
擁抱過後,南無月眼波流轉,上下打量著董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多年不見,哥你還是風韻猶存吶!”
董潮假裝羞澀地理了理衣襟:
“月子,你說笑啦。哥主要是內秀,是那種從裡往外透著的知性美。雖說單論皮囊,哥也拿得出手……”
南無月噗嗤一聲,颯爽的御姐氣質瞬間破功。
她目光越過董潮,掃過了武道四班眾人,當看到王左軍王右軍時,她眼睛微微一亮:
“喲,這不是三清大學的雙子星嗎?怎麼,放著好好的道修不學,跟著董老師來這兒蹭經驗了?你們張校長捨得放你們出來?”
王左軍王右軍剛要開口回應,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以及衣袍摩擦的 “簌簌” 聲。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群穿著金絲鑲邊僧衣的佛修們,正簇擁著一位少年快走過來。
為首的英俊少年,一頭雪白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髮尾垂落在肩頭,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
他的僧衣是上等的雲錦面料,領口、袖口和下襬都繡著金色的蓮花紋樣,在夕陽下熠熠生輝。他手腕上戴著兩串滿綠翡翠念珠,每顆珠子都有拇指大小,質地通透,水頭十足,顯然是價值連城的極品;腰間掛著一個檀木木魚,木魚表面鑲嵌著細細的金箔,雕刻著繁複的經文,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看見少年那一頭標誌性白髮,董潮瞬間意識到,這傢伙,就是被佛修們當成心肝寶貝的“迦樓羅”,釋滕澶。
釋滕澶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平和,卻難掩一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貴氣。他彷彿不是來參加軍演的武者,而是出席高階宴會的貴公子。
他身後的佛修們也個個珠光寶氣,脖子上的念珠不是蜜蠟就是南紅,還有人戴著珊瑚串珠,甚至有人連手裡的禪杖都鑲嵌著寶石,走在路上,念珠碰撞的 “嗒嗒” 聲與禪杖拖地的 “篤篤” 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 “壕氣”。
看著佛修們雍容打扮,武道四班學生們都有一種頓悟:原來這就叫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跟這些佛修們一比,大包小卷的武道四班眾人,就像是一支散裝的旅遊團一樣,而且還是最便宜的特價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