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精金、秘銀、奧利哈鋼,是世界公認的硬度最高、也是最難熔鍊的三大秘境金屬。其中位列首位的精金,更是將 “難以熔鍊” 這一特性推向了頂峰。
別說精金用來做機甲鍍層,就是在武器上鑲嵌一小塊精金,其工藝難度都是不可想象的。
謝爾蓋僵硬地抬起手,指著華夏隊伍旁的賽訓版機甲,聲音都在發顫:
“董總師,您…… 您是說,貴國真的掌握了熔鍊精金的方法?”
董潮沒有立刻回答,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李寶根,然後才緩緩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
“我們也是剛掌握的……”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謝爾蓋的大腦徹底宕機。
他直勾勾地看著董潮,腦袋裡翻江倒海。
一直以來,謝爾蓋都把北美聯邦的機械聖裁者維克托?史塔克當成唯一的追趕目標。
可眼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華夏機甲設計師,設計出的混裝動力機甲,不僅在自動穿戴、異能適配方面遠超他的認知,甚至還能用精金做防護鍍層!這已經隱隱有了超越維克托?史塔克的趨勢!
謝爾蓋哪裡知道,華夏的混裝機甲本就是在維克托?史塔克的設計圖紙上升級而來。此刻的謝爾蓋只覺得心頭髮熱,滿腦子都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的感慨 。
他心說華夏人果然生性低調,若不是參加了這次得秘密演習,他恐怕永遠不會知道,華夏還藏著這樣的機甲大能!
那些隨意堆靠在一旁的賽訓版機甲,在他眼裡都是綺麗的藝術品!機甲每一處關節、每一道氣血紋路,都透著極致的精密。
一旁的佛修們也傻了眼,李寶根張著嘴,手裡的禪杖都掉到了地上。斯拉夫教官瓦列裡更是瞳孔驟縮,已經止了血的手掌裡又滲出了血絲 。
熔鍊精金?這種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華夏竟然真的做到了?
站在一旁的南無月,此刻也一頭霧水。就連她也分辨不出,潮子哥的這句話,到底是在吹牛,還是實話實說了!
在震撼的同時,南無月心裡還有些不安:
“潮子哥你裝逼就裝逼,總偷瞥李寶根,是什麼意思?”
就在眾人還沒從精金的震撼中緩過神的空檔,謝爾蓋猛地往前邁了一大步,他對著董潮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貼近地面:
“董總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跟您學習造機甲!”
他直起身,臉上滿是急切,又帶著幾分羞愧: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但我實在太想進步了。我們斯拉夫有句諺語 ‘不向眇目狂戰士請教武技,便是對強者最大的傲慢’。”
這話一齣,瓦列裡的眼睛瞬間亮了 。
眇目狂戰士是斯拉夫武者的精神圖騰,只有斬殺過 100 名勁敵的斯拉夫武者,才有資格在額頭與臉頰上留下貫穿眼眶的傷疤,進階為眇目狂戰士。
謝爾蓋使用這句諺語,既是表達對董潮的敬畏,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決心。
看著謝爾蓋如此恭敬的模樣,瓦列裡的震驚很快轉為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