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願對方立刻動手殺了自己,也不想再聽這無休無止的絮叨。軍刺時而輕顫,時而貼著皮膚滑動,每一次都讓他心驚肉跳。
在收到生命威脅的同時,對方的話又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從泡澡說到沙地治理,再到俄羅斯方塊和消消樂,最後又拐到了藥材,邏輯跳躍得讓他頭暈目眩。
這是赤裸裸的精神折磨!
“你放鬆,我沒有問話的意思~。”
冉聞棠示意蜥牙不用緊張:
“之前抓過我們幾個妖族,嘴比石頭還硬,問了半天啥也不說。所以嘛,我也懶得問了,就跟你聊聊閒天。當然,我們也知道,你們能用高頻嘶吼傳遞資訊。不過吃了禁言藥嘛,你就吼不出來了!”
終於過了一把話癆癮的冉聞棠舒爽地長出一口氣,她突然眼神一凜,握著軍刺的手猛地發力:
“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好聽眾,可惜啊,知道的太多了。”
“噗嗤”一聲,軍刺精準地刺穿了蜥牙的心臟。蜥牙墨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濺在了密密麻麻的血紅樹葉上。
蜥牙直直地栽倒在地,圓睜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反而透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彷彿這突如其來的死亡,是擺脫絮叨折磨的最好歸宿。
冉聞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點,重新化作一道淡黃閃光,折返向來時的方向。
……
與此同時,泣血沼澤外的一處隱蔽山谷中。
一名鱗甲花白的鱗翼族老者盤坐在一塊黑色巨石上,他的翅膀早已退化,背部隆起如小山,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疤。
老者面前的空地上,整齊擺放著八面粗糙的“皮鼓”。
每一面鼓身都是用鱗翼族的骨頭拼接而成,鼓面則蒙著一張張完整的鱗翼族鱗皮。
這些鱗皮經過特殊處理,依舊保持著生前的紋理,甚至能看清皮膚主人生前眉的猙獰與痛苦。
八面皮鼓呈圓形排列,鼓身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此刻正微微震動著,發出“嗡嗡”的低頻聲響。
老者閉著眼睛,枯瘦的手指按在其中一面鼓上,指尖的鱗片與鼓面的皮膚輕輕貼合,彷彿在傾聽著什麼。
山谷周圍,數十隻全副武裝的鱗翼族戰士肅立不動,他們的膜翼緊緊收攏,眼神里滿是敬畏與惶恐。
誰都知道,老者正在透過“骨音鼓”接收沼澤深處斥候傳來的高頻鳴叫。
這種鱗翼族獨有的通訊方式,甚至能穿透厚重的血霧,讓他們即時掌握泣血沼澤中的戰況。
“嗡——”中間那面最大的皮鼓突然發出一聲急促的震動,鼓面上的皮膚竟微微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動。
老者的眼睛猛地睜開,渾濁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精光。他指尖用力,按在鼓面上輕輕摩挲,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是從鼓面的振動中,解讀著某些資訊。
其他皮鼓也陸續開始震動,有的急促如雨點,有的低沉如悶雷。
鼓面上的鱗皮隨著震動不斷起伏,彷彿那些死去的鱗翼族正在透過鼓面訴說著什麼。
面對這恐怖的一幕,鱗翼族老者卻眉眼含笑。
他已經完成了資訊的解讀。
!樣一的料預前事”們人大“與乎幾,況的中澤沼泣,訊資的來回報彙們候斥據
!握掌們他在盡,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