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
刀盾武者們驚呼著扶住秦星羅,只見他胸口鎧甲徹底崩碎,肋骨成排斷裂,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受了重傷的秦星羅茫然地睜著眼,腦海裡一片空白。
剛才那一擊,可是他賭上六點爆發的全力施為,是能媲美超凡武者一擊的“規則暴擊”,竟連對方的防禦都沒破開?
雄傲收回腿,暗紅色戰紋緩緩暗下,語氣淡如止水:
“規則系異能?有點意思,可惜修為太弱。”
他的目光掃過秦星羅,帶著一絲不屑:
“人族的天才,就這點能耐?”
秦星羅身體一陣輕顫,心中殘存的自信被轟然擊碎。
吐血之時,秦星羅忍不住在心中設想,若自己沒有從八階巔峰跌落,剛才這一擊能破對方的防嗎?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又被他親手掐滅。
對方無論是伸手防禦,還是抬腿飛踹,都輕描淡寫的,明顯未出全力!
自己即使是八階巔峰,情況也不會有任何不同。
“不……不可戰勝……”
秦星羅喃喃自語,眼前陣陣發黑。
對手身上那強大的威壓不是錯覺,而是實打實的“碾壓級”實力,那傢伙就像一座橫亙在面前的巨山,只是抬頭仰望,就讓人的心生寒意。
而這份寒意,秦星羅只有在面對父親和叔父那樣的超凡武者時,曾感受過。
刀盾武者們也都被雄傲那舉重若輕的一擊震得發蔫,盾陣中的氣氛徹底凝固,絕望和死亡的氣息如瘴氣般籠罩著每個人。
秦星羅靠在盾牌上,思緒雜亂如麻。
他在心中暗罵自己貪功冒進,剛才明明該用六點的規則之力去重創石裂,而非自不量力地挑戰雄傲。
可隨即,他心中又泛起一陣苦澀——就算重創了石裂,結果又能有什麼不同?
那個叫雄傲的傢伙,僅憑一人之力,就能將在場的所有人族武者輕鬆屠戮,石裂的死活,根本無關緊要。
雄傲並不著急動手,他懸浮在半空,金色瞳孔慢悠悠地掃過秦星羅和刀盾武者們,享受著獵物在自己威壓下逐漸崩潰的過程。
此刻眾人緊繃面孔下暗藏的絕望,正是他最受用的“崩潰預演”。
就在這時,一道蹣跚卻堅定的身影站了出來。
墨項鼻青臉腫,身上的機甲滿是裂紋,可他卻毅然放棄了與石裂對壘,扭頭朝著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雄傲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破損的機甲都外洩出片片火花,可他的步伐異常堅定,像是在丈量生死的距離,又像是在走向屬於英雄的祭壇。
“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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