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般的藍色光芒瞬間包裹住墨項四人,不等雄傲反應,四人已憑空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董潮的身影從裂縫中緩步走出。
董潮右手隨意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青灰色的鱗片與斷裂的翼骨清晰可見,正是鱗翼族族長鬣血的腦袋。
“老、老師?”
對於墨項四人來說,老登的突然出現,宛如一縷拂面清風,讓他們被死亡陰霾籠罩的身心,都振奮了幾分
董潮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掃了眼不遠處癱坐在泥地裡的墨項四人,眉毛一挑,故作誇張地捂住嘴:
“呦,你們怎麼傷的這麼重?雖說你們享受大學生醫保和武道康復專項基金,但也不能這麼造啊,要節約公共資源!”
剛從死亡邊緣掙脫的墨項等人愣住了,他們心底還沒升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就被董潮這不著調的話話噎得直翻白眼。
幾人心中吐槽,都什麼時候了,老登還關心這個!
董潮轉回目光,抬手將鬣血的頭顱丟給了雄傲。
頭顱在泥地上滾了兩圈,正好停在雄傲的腳前。
董潮繼續以一副長輩的說教口吻,對雄傲說道:
“你這傢伙也真是的,對我學生下死手,就別怪我為他們出頭了!頭給你了,我們走了!”
說著話,董潮對學生們做了個撤的手勢,扭頭就要走。
“……”
看著腳下血淋淋的頭顱,雄傲先是一愣,隨後,怒意在胸腔中急速飆升!
之前與他戰鬥的那些年輕武者,雖然不自量力,但至少對他是忌憚的。
但眼前這個傢伙,出場就說一些奇怪話,還搞出了“為學生出頭”這樣的地獄梗,用鬣血的腦袋挑釁自己。
這傢伙,壓根就沒把自己當回事!
作為凌駕眾生的上位妖族,雄傲根本不在乎鱗翼族的死活。
但是,董潮挑釁行為背後那份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的漠視,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我讓你走了嗎?”
雄傲的聲音帶著磨牙的聲響,暗紅色刀光直指董潮後心。
感受到雄傲的氣機鎖定,董潮淡定地回頭,煞有其事地整了整衣領:
“怎麼?非得讓我留下來,打一場教學局?行吧,誰讓我為人師表,就愛教書育人呢。正好我也讓學生們看看,什麼叫寓教於打……”
“去死!”
雄傲怒喝著再次揮刀,戰紋刀化作數十道刀影籠罩董潮,刀風將沼澤水面劈出密密麻麻的溝壑。
董潮卻像是閒庭信步,周身淡藍色空間能量流轉,每一次刀影即將命中時,他都能精準地踏入一道微型空間裂縫,再從另一處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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