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鄭銘這老小子運氣這麼好,用一對眼球換了一條幹爽的褲子,完美錯過了被自己氣場震懾的名場面!
董潮心底暗自感慨:老鄭這老小子命是真好啊,連這種“好事”都能遇上。
感慨歸感慨,他手上的動作沒停,他抓著鄭銘的手往下移,摁在了自己的袖口上:
“鄭兒啊,你再摸摸我這袖釦,純金打造的,限量版,全華夏軍方總共就發行了五十對。還有我這胸前的資歷章,你數數這排數,這質感……感覺出來什麼沒有?”
鄭銘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意識到董潮想讓他感覺什麼。
他下意識地覺得,董潮看著比自己年輕不少,之前又一口一個“領導”地巴結自己,就算董潮是軍方的人,職位也高不到哪裡去。
他壓根沒往“軍銜”這個關鍵方向上想,甚至覺得董潮是被幽冥魂嫗刺激瘋了,在亂髮神經。
見鄭銘半天沒反應,董潮終於忍不住了,不悅地說道:
“還沒摸出來?鄭兒啊,你這手指頭不好使啊,割了算了!”
華夏軍方的將軍軍服與校官軍服,在細節上有著明確的區別,將軍的立領盤扣上,刻有專屬的軍徽紋路;袖釦的材質和樣式也更講究,還帶有將軍編號;胸前的資歷章的排數和徽章樣式,也有著不同規範。
鄭銘稍微機靈一點,僅憑這些細節,就能意識到到董潮的身份不簡單。
可鄭銘此刻又瞎又急,腦子轉不過彎來,根本沒留意這些細微差別。
董潮見狀,只能放棄“引導式教學”,直接抓著鄭銘的手,猛地摁在了自己的肩章上,語氣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你摸摸我的肩章!這次總該摸出來了吧?要是再摸不出來,我都懷疑你中校軍銜是買的了!”
鄭銘的手指剛一觸碰到董潮肩頭的肩章,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被幽冥魂嫗定住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
指尖傳來的不是普通金屬的觸感,冰冷、厚重,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鄭銘清晰地感受到,指尖觸碰到兩顆凸起的、規整的星形紋路。
那是將星!兩顆將星!
這一刻,鄭銘終於明白董潮讓他摸什麼了!
這個油腔滑調、對自己阿諛奉承、張口閉口都是“桌餃”的傻蛋老師,竟然是華夏本部軍方的中將?!
鄭銘的心神徹底被震撼了,腦海中一片轟鳴。
他怎麼也無法將那個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桌餃老師”,與高高在上、手握重權的中將聯絡在一起。
中將在華夏軍方,已是極高的軍銜,尤其是本部的中將!
無數個疑問在鄭銘腦海中翻騰,他想開口詢問,想確認自己的判斷,可嘴巴依舊無法張開,只能任由震驚和茫然充斥著自己的內心,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明顯。
看著鄭銘“虎軀微震”的反應,董潮心中卻泛起了一絲索然無味。
他原本還期待著鄭銘露出震驚、敬畏、難以置信的表情,結果倒好,這老小子眼睛瞎了,什麼表情都看不到,白白浪費了自己精心準備的“回頭嚇尿殺”的名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