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的窗戶旁,林浩和趙潘陽正探著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冷哼一聲,壓低聲音吐槽起來。
“這墨武大學的帶隊老師,存在感挺強啊,怎麼哪兒都有他!”
林浩皺著眉,語氣滿是不滿:
“讓他給隊長做點補身體的飯,磨磨蹭蹭半天沒動靜,倒是在這兒巴結外人挺積極!”
趙潘陽也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這老小子就是見誰舔誰的主兒!前兩天咱們剛到這兒的時候,他給咱們隊長也是一頓舔,又是遞水又是扇風,還繪聲繪色地給隊長講懸疑故事,都給我逗笑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著,全然沒注意到病床上的鄭銘,身體正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過了好久,趙潘陽才用餘光瞥見隊長的異樣,他急忙轉過身,關切地問道:
“隊長,您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傷口發炎了?我去叫醫生!”
鄭銘緩緩搖頭,啞著嗓子說道:
“你倆要是不說話……我也不至於抖。”
。
林浩和趙潘陽對視一眼,自以為了然地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隊長您是想安靜休養!我們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董潮笑嘻嘻地領著四位俑師來到了醫務室門口,他推開房門,側身對著四位俑師引薦道:
“四位教授,兩位傷員都在這兒了。你們看,這位望眼欲穿的鄭隊長,這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曹同學……”
董潮搬出了兩個地獄成語,聽得兩位正主一陣臉黑。
董潮的話還沒說完,一根手指就突然杵到了他的嘴邊。
林浩皺著眉,誇張地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臉上寫滿了警告:
“安靜點!我們隊長不喜歡吵鬧,別打擾他休息!”
“哎哎哎,是我疏忽了!”
董潮順從地點頭,趕緊閉上了嘴,突出一個乖巧計劃。
稍微安靜了幾秒鐘,他看了看四位俑師,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鄭銘,故作為難地說道:
“幾位教授是來給曹同學治療手臂的,等會兒得商討一下醫療方案……鄭隊長要是嫌吵的話,我讓人先把他的病床搬到外面去,別耽誤他休息。”
聽到“治療手臂”四個字,鄭銘的心瞬間活絡起來。
既然這些人能治好斷肢,那他的眼傷,是不是也有治癒的可能?
可下一秒,聽到董潮要把他的病床搬出去,他那顆剛升起希望的心,瞬間就涼了半截,差點沉到谷底。
他急忙掙扎著想要坐起身,語氣急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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