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營地另一側的空地上,董潮正神神秘秘地將孫景峰帶了出來。
夜色深沉,晚風捲起戈壁的塵土,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孫景峰穿著一身筆挺的夾克,臉上帶著幾分老幹部的沉穩,語氣裡還有些無奈:
“刀叔,你深夜把我拉到這兒來,到底有什麼要緊事?我手頭還有一份工作總結沒寫完呢,耽誤不得啊。”
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在場,孫景峰也不再假惺惺地稱呼董潮為“老師”,而是按照小時候的習慣,叫他“刀叔”。
董潮伸手拍了拍孫景峰的肩膀,動作故作親暱,語氣也帶著幾分關切:
“小峰啊,昨天的戰鬥兇險得很,你沒在戰鬥中受傷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孫景峰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道:
“放心吧刀叔,這點烈度的戰鬥我承受的住。那點小場面,不值一提。”
“沒受傷就好。” 董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突然變得奇怪:
“沒受傷就好,,要不然你醫保額度不夠用,還得我幫你墊付醫藥費。”
“嗯?”
孫景峰眉頭微微一皺,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他剛想開口追問,什麼醫保額度不夠用,身體卻突然動彈不得。
董潮眼中的笑意逐漸變得邪惡,他周身驟然泛起淡淡的琉璃色光暈,永珍琉璃界瞬間展開,將他和孫景峰一同拉入了獨立的亞空間。
不給孫景峰任何反應和反抗的機會,董潮拍在他肩頭的手猛地發力,指尖凝聚起一絲凌厲的勁氣,快如閃電般彈出,精準擊在了孫景峰的下巴上。
“唔……”
孫景峰悶哼一聲,迷走神經瞬間遭受重創,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翻著白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瞬間陷入了深度昏迷。
董潮看著向後仰倒的孫景峰,語氣低沉而陰冷地說道:
“出來吧,血獄拉夫!”
話音落下,亞空間內的空氣驟然變得粘稠陰冷,暗紅色的霧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霧氣中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氣息,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暗紅色的霧氣不斷凝聚、翻滾,最終託舉著向後仰倒的孫景峰,讓他站在董潮面前。
“孫景峰”睜開一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董潮,三秒鐘後,他突然滿臉綻放笑意:
“中將先生,您找我有事兒?該說不說的,您叫我拉夫,可有點兒玷汙我對華夏赤子之心了!”
“孫景峰”伸出右手大拇指,做個了單筆大迴圈:
“我可是發自肺腑地,熱愛著華夏呀!”
“中將先生,您有事儘快吩咐,忙完了您的事兒,我還得回去編寫我的愛國讚歌呢!”
“……”
“血獄拉夫”臉上的虛偽與奉承,讓董潮這個馬屁精都感到了一陣膩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