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犯了什麼邪,朔天狼騎的每一次前場進攻,不是被武道四班用極其醜陋的動作防下來,就是自己出現低階失誤。要麼運球脫手,要麼傳球失誤,要麼就是像姜穆柏之前那樣,突然身體卡頓,失去控制。
隊員們一個個臉色鐵青,卻又找不到任何辦法。
何雄哉一記瞎蒙的打板三分後,姜穆柏在後場穩穩接住籃板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準備親自運球推進前場,親自打破得分荒。
可他剛一持球,對位的道喜就東施效顰,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擺出全場緊逼的架勢,在後場就貼了上來,試圖干擾他運球。
“不自量力。”
姜穆柏心中冷笑一聲,手腕輕抖,籃球在指尖靈活轉動,隨即使出一套漂亮的蝴蝶穿花運球。
只見他身體左右晃動,腳步輕快,籃球像粘在他手上一樣,輕鬆就晃過了防守姿勢僵硬的道喜。
在他轉身過人的瞬間,道喜下意識地伸手阻攔,可動作太過笨拙,不僅沒能碰到籃球,反而只是輕輕在姜穆柏的腹部碰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對姜穆柏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姜穆柏腳下加速,像繞木樁一樣輕鬆繞過還在原地踉蹌的道喜,一路運球來到前場三分線外。
他停下腳步,雙腳分開站穩,眼神銳利地盯著籃筐,雙手合球,準備用一記標誌性的左手三分,徹底打破僵局,挽回顏面。
場邊的觀眾們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姜穆柏——這幾天,他們早已見識過這位“左手球王”的精準三分,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必進無疑。姜穆柏自己也信心滿滿,指尖微微蓄力,只等發力投籃。
可就在他合球蓄力的瞬間,腹腔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打斷了他的動作。
姜穆柏悶哼一聲,手臂發力失控,手中的籃球瞬間脫手,掉落在地。
早有準備的何雄哉立刻衝了上來,一把將籃球抱在懷中,同時飛快地伸出手,對著裁判大喊:
“裁判!他進攻犯規!故意撞我!”
喊完之後,他才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發現姜穆柏剛才站位靠前,距離他很遠,根本沒有任何身體接觸。
何雄哉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厚著臉皮,手勢不變,嘴裡改了說辭:
“呃……我是說,他沒進攻犯規,但他走步了!而且還二運!裁判你看著吹吧,反正給我們哨就行,公正一點!”
這番無賴至極的話,瞬間引來了全場的集體白眼。
觀戰的學生們紛紛說道起來,臉上滿是鄙夷。
“這也太無恥了吧?沒犯規就瞎找理由,還敢明目張膽要哨子?”
“之前要二加一,現在又亂喊走步二運,他們到底是來打球的,還是來訛人的呀?”
“朔天狼騎也太憋屈了,明明實力強那麼多,卻被這麼無賴的招數纏得沒法發揮。”
充當裁判的帶隊老師臉色也沉了下來,對著何雄哉厲聲呵斥:
“閉嘴!好好打球,再亂喊犯規,就判你技術犯規!”
何雄哉訕訕地閉上嘴,抱著籃球跑回場上,還不忘衝隊友們擠眉弄眼。
姜穆柏捂著腹部,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困惑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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