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董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王承業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他臉上擠出一副僵硬而諂媚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敬畏,對著董潮恭敬地說道:
“總師,您的這些外國學生,真是年少有為,個個都是頂尖的機械天才,專業性極強,無論是軍械研發還是技術創新,都有著獨到的見解,比我們太歲兵工廠的技術人員厲害多了……”
說到這裡,王承業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隨後又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就是吧,各位天才性子比較桀驁,恃才放縱,經常在軍械庫裡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夜,弄得軍械庫裡到處都是酒氣,嚴重違反了軍械庫的安全準則。
昨天他們更是離譜,竟然用頭孢下酒,看得我心驚膽戰。就算不顧及軍械庫的安全,不在意那些精密的軍械裝置,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啊……他們萬一出了意外,可是咱們兩國共同的損失……”
王承業湊上來,一方面是想緩解剛才的誤會;另一方面,也是想變相在董潮面前表現自己。
他這是在隱晦地表示,自己一直盡心盡力看管這些特聘顧問,既關心他們的身體健康,也重視軍械庫的安全。
董潮聽到王承業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謝爾蓋身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質問道:
“謝爾蓋,他說的是真的?你們在軍械庫裡喝酒,還用頭孢下酒?”
被董潮這麼一問,謝爾蓋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臉上的神色也有些慌亂,他低下頭,不敢與董潮對視:
“老師我們確實在軍械庫裡喝了酒……我們一時情急……”
董潮追問道:
“除了頭孢,還有別的下酒菜嗎?”
“沒有……”
董潮的臉色更冷了,身上散發出一股明顯的慍怒,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喝酒必須得有下酒菜!無菜不飲酒,這是最基本的規矩!你看看你們,竟然喝寡酒,真是給我丟人!”
“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我?說我董潮教出來的學生,連喝酒的規矩都不懂,說我這個‘總師’,都不教學生們一點酒桌文化?我真丟不起這個人!”
董潮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狠厲,謝爾蓋等人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個低著頭,不敢有絲毫反駁,只能乖乖聽著訓斥。
訓斥完謝爾蓋,董潮抬手一揮,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掏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魚皮花生,伸手遞給謝爾蓋,語氣緩和了幾分:
“把這個給大家分了,趁著還有點酒勁兒,把下酒菜補上!
記住了,以後再喝酒,必須得有下酒菜,哪怕是一顆花生、一塊鹹菜,都行!可不能再用頭孢就酒了,那玩意根本不下酒!”
謝爾蓋如蒙大赦,連忙雙手接過魚皮花生,連連點頭,語氣恭敬地說道:
“是!老師,我們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再喝酒我們一定帶下酒菜,絕對不用頭孢下酒了!”
說完,他急匆匆地走到其他斯拉夫人身邊,給大家分了花生。
其他斯拉夫人也紛紛接過花生,對著董潮恭敬行禮,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