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雄哉急切地問道:
“幾個月前,你和那個使陌刀的打過一架,對吧?結果到底如何?”
何雄哉語氣中除了急切和好奇,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好勝心。
橫鑼臉上露出一絲難堪。
七目族雖然好勝,卻也不屑於說謊。他緩緩開口:
“我略輸一籌。”
聽到這話,何雄哉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既有“果然如此”的滿意,又有得知真相的快感,還有幾分揶揄。
他嗤笑一聲,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幾分得意:
“只是略輸一籌啊?我就說嘛,喜子那傢伙還在我面前吹牛x,說當初把你打得屁滾尿流,祖墳冒了青煙,才僥倖逃出生天。我就知道他是騙我的。”
橫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額頭上僅剩的兩隻巨眼閃過一絲戾氣。
他最討厭別人拿自己的失敗做調侃,更討厭被人誇大其詞地羞辱。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解釋道:
“……我們七目族,依靠皮膚排出多餘水分,就像你們藍星的鯊魚一樣。簡而言之,我們沒有尿……所以,不存在屁股尿流這種說法。”
“我管你這那的!”
何雄哉不耐煩地打斷橫鑼,語氣囂張。
何雄哉氣勢愈發強盛,握著長劍的手輕輕抖動,劍氣再次攀升:
“總而言之,喜子沒把你打出尿,今天我就把你打出尿來!我管你是鯊魚還是巴沙魚的。我不吃魚肉!”
一旁的齊懷瑾也開始煽風點火。他湊到何雄哉耳邊,用充滿蠱惑的語氣說道:
“哥,你幹他就對了!向所有人證明,你不比喜子哥差,甚至比他更強!你得支稜起來啊!出來吧,玄黃滕π!”
齊懷瑾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墨痕文鰩“以聲惑心”的蠱惑力量,進一步點燃了何雄哉的好勝心。
何雄哉眼中綠光大盛,周身的劍氣瘋狂湧動,緊接著,他的身後緩緩浮現出一條巨大的玄黃色巨蟒虛影。
那是玄黃滕虺的虛影,巨蟒身形粗壯,鱗片泛著淡淡的金光,雙眼如金燈般明亮,散發著古老而強悍的氣息。
隨著玄黃滕虺虛影的浮現,何雄哉的皮膚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一層淡金色的蛇鱗,從他的脖頸處開始,緩緩向全身蔓延,覆蓋住他的手臂、軀幹,蛇鱗細密而堅硬,泛著冷冽的金光,與他身上的劍氣交織在一起,顯得愈發強悍。
這些蛇鱗先是遍佈他的全身,隨後又從他的身體上緩緩脫落,如蛻皮一般,化作一團金色的塵埃,飄散在空中,消散無蹤。
這一幕,看得橫鑼瞳孔驟縮,心中駭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蛇鱗的脫落,何雄哉原本紊亂的氣息,變得平穩而凌厲,蒼白的臉色,泛起了健康的血色!
源自超階異獸玄黃滕虺的“破蛻升靈”。帶走了何雄哉體內的一切負面狀態。不光消除了他的脫力和疲憊,甚至,還消除了他的口渴。
何雄哉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的氣血與力量,臉上露出了輕佻的笑容。
他之所以有信心在持久力上強過喜子,不光是因為齊懷瑾持續的“打雞血”與蠱惑,更因為他這一手來自玄黃滕虺的恢復神技——破蛻升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