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管誰叫小螳螂呢？
何雄哉在臺下賣力地逼逼叨叨：
“你倒是動啊！他中路空門大開，你看不見嗎？你這反應，連剛才那個大個子都不如！我教你你怎麼不聽啊？”
孟璧垣氣得眼前發黑，分神之下，動作慢了半拍。
劉子軒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儺舞一變，身後的虛影驟然合一，一頭巨大的獸影咆哮著，一頭撞向孟璧垣。
“砰！”
孟璧垣根本來不及格擋，整個人被撞得凌空飛起，直直砸向擂臺護欄！
“噗 ——”
一口鮮血，自他口中噴出，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刺目的弧線。
他重重撞在護欄上，又彈落在地，翻滾了兩圈，勉強撐起半個身子，卻再也爬不起來了。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湧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他那對引以為傲的銀翼，此刻也黯淡無光，無力地耷拉在身側。
全場啞然。
劉子軒收勢，身體定格在一個怪異的武道動作上。他單臂前伸，身體微傾，彷彿還沉浸在儺舞的餘韻之中。
燈光落在他身上，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冰冷而嘲諷。
“你們這些世家子弟啊，” 劉子軒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宛如鼓點，擊進每個人的耳朵，“從小被傾斜了那麼多資源，享受了那麼多特權，結果就這？我還沒熱身呢，就不行啦？”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扭曲的恨意，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劉子軒指了指地上的孟璧垣，又掃過全場：
“這就是你們當中最強的了嗎？就這水平，你們也配享受特權？”
沒有人敢回答。
他挑釁地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那些世家子弟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就連幾位軍方代表，也只是皺著眉頭，沒有開口。
整個演武大廳，只有何雄哉的逼逼賴賴聲：
“廢物螳螂！我都告訴你了，切他中路！他手腳明顯不協調，武道底子也很差！切他中路他防不住的！穩贏的局，打的這麼醜！”
“……”
地上的孟璧垣，差點又噴出一口老血。
要不是傷的太重，他真想跳起來，給這個傻瓜一個鎖喉。你管這叫穩贏的局？你管這叫手腳不協調、武道底子差？你行你上啊！
何雄哉的叫嚷聲實在太突兀，劉子軒不得不注意到他。
原本，劉子軒是沒把這個碎嘴子員工放在眼裡的。他今天就是要羞辱本部的這些世家子弟，就是要為所欲為，就是要發洩，要心裡暢快。
一個武館的員工說的胡話，他就當蚊子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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