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太氣人,根本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他自己說完了反而讓你暢所欲言,比父親那些老戰友還無賴。
想到這裡譚曉琳將父親在她來時對她的囑託拋之腦後。
“袁理同志!首先見你的第一面沒有向您敬禮,確實是我的錯,我錯誤的認為我們接下來會友好的和諧的相處,不需要那些官方的禮儀,所以我忽略了,並且主動向你伸出了友好的手。”
“必須向您重申,國防大學對基本條例有嚴格的要求,不需要您替國防大學擔心對學員的基本條例要求,更不需要那些專家教授教導我們基本條例。”
“呼~”
譚曉琳說完之後深吸一口氣,繼續滔滔不絕的說道:“關於你說的第2點,我知道我的完整職位名稱,是女兵心理指導員,不需要您提醒,至於我說我是新來的指導員指的也是女兵的指導員並不是a大隊訓練基地的,請不要誤會。”
譚曉琳耍了一個花招,在說後面幾句話的時候,語氣裡面充滿了對a大隊訓練基地避之不及的語氣。
好像很嫌棄a大隊訓練基地一般,要是放在別的指揮官面前,很容易就將對方激怒。
這也是學過心理的人心臟的地方,非常容易知道對方所在乎的是什麼。
這話要是跟高城說七連怎樣怎樣怎樣,高城估計得把天捅出個窟窿不可。
很多指揮員對自己的單位有著特殊的情感。
譚曉琳這種避之不及的語氣很容易被人捕捉到,然後輕而易舉的激怒對方。
譚曉琳心理學碩士,透過語氣輕而易舉的就能拉扯一個人的情緒。
袁理拿著兩杯茶水,一杯放在譚曉琳面前。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不需要滔滔不絕跟我解釋這麼多,沒有絲毫意義,你是學過心理的,應該知道第一印象是很難改變的。”
“我知道你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會瘋狂的忽略掉自己的錯誤和不妥之處,所以我不想要辯解什麼。”
譚曉琳眉頭一豎,剛想出言諷刺。
袁理繼續說話,再次打斷了對方。
“在這裡!在a大隊訓練基地,我只給你兩個選擇。”
譚曉琳眼中露出疑惑,什麼兩個選擇?上級不是讓我來當指導員的嗎?怎麼還選擇上了?
“你在說什麼?”
袁理扭頭認真的看向眼神之中透露著不耐煩和疑惑的譚曉琳。
“第一個,待在宿舍裡不要管,不要問,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該上廁所上廁所,但是其他的不要插手,老老實實的待一年,渡完金回去吧,恭喜你你有一個比較亮眼的履歷。”
“呼~”
譚曉琳深吸一口氣,拳頭攥緊,這是侮辱,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超強的自尊心讓譚曉琳恨不得一拳打爆袁理的頭。
“第二個,沒有什麼指導員不指導員的,你想指導女兵就要跟女兵在一起,跟他們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爭吵,一起從泥坑裡,從地獄裡爬出來,你才能成為他們的指導員。”
譚曉琳瞳孔一縮,說實話,這個選擇對她的誘惑力很大,畢竟她的自尊心較強,而剛剛袁理表現出對她不屑和不在乎的態度也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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