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一輛軍綠色的運輸車自黃沙中衝了出來。
“呸,呸!”
袁理呸了兩口嘴裡的黃沙,空出一隻手把窗戶搖了上去。
坐在副駕駛的班副王多才也抹了一下臉上的灰塵。
“看看!你這就是沒經驗,悶著總比吃沙強啊?”
“第一次走這條路,剛剛的路可平著呢,誰知道修路修一半兒啊。”
王多才叮囑道:“你得習慣,身為一個汽車兵,道路多變不是很正常的嗎?這是最基本的,這只是吃沙,倒也沒什麼,真遇到什麼事兒了,有你小子受的。”
袁理舔了舔早已泛起幹皮的嘴唇:“知道了,”
又開了十幾分鍾,終於返回了駐地,將車停好,王多才拍了一下袁理的肩膀說道:“行了,這個車去洗了,”
隨後下車,走向另一輛汽車開走了。
“呼!”
袁理長舒一口氣,癱坐在位子上,解開水壺,喝完剩下的一點兒底。
回憶起來到這世界的四個月,袁理不由得苦笑一聲。
前世是社會的邊角料,來到這個世界後,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適合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掙扎。
索性就參軍入伍,但是體檢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讓他非常眼熟的人。
張譯!
雖然見到明星了很驚喜,但是袁理也知道張譯確實當過兵,也沒有亂想。
之後在新兵連碰到了許三多和成才,還有好幾個熟面孔。
袁理這才知道這裡是士兵突擊,
被衝擊到的袁理還上前掐了一下許三多的臉,確定不是夢之後就是興奮了。
試問哪個看過士兵突擊的男人不想進入鋼七連?
袁理找到了前進的目標,加入鋼七連。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一整個新兵連大部分都是農村兵。
這些農村兵老實,憨厚,耿直從小在那些山坡裡山旮旮裡爬上爬下跑來跑去,練就了健壯的體魄和一雙好腿腳。
袁理費了老命了也只在中游徘徊,原身只是在城裡撕混的普通青年,跟這些天天在山裡跑來跑去的同齡人們實在是比不過。
後面的結局估計也只是分到普通連隊。
最後沒辦法,袁理選擇進入汽車連,得益於前世是個老司機,只是培訓了不到三個月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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