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看到從樓梯那裡慢慢露頭的恐怖分子,也顧不得難受不難受啊,猛的往前爬行了一點,衝著門和樓梯又開起了槍,打了十幾發子彈,顫顫巍巍的猛的起身,從揹包裡面拿起手雷,拔開保險扔了過去。
“讓你們也嚐嚐我的痛苦,一群王八蛋!”
扔完之後,晃晃悠悠跟喝醉了似的,遠離這個位置,他得跑,跟一個對槍,已經是極限了,再來一個袁理心裡也沒底。
他又不是超人,只是在新兵連訓練了三個月,又接受了一點漂亮國縣警的一些知識而已,完全可以說對於戰爭,他只是個新人。
其實袁理也知道,手雷扔過去之後,最好的就是上前突進,槍口對著人,然後扣動扳機,但是袁理知道自己是個新人,經驗不深,玩兒不轉這些東西,心裡沒底,他才不冒險呢,更何況此時滿腦子的眩暈,而且有點兒迷糊,這時候還是撤退比較好。
……
阿卜杜拉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還好只是受到了一些衝擊,並沒有大礙,隨後就看到了躲在門後,大腿中槍的隊友。
視線下移,看那流血量,阿卜杜拉知道,這個隊友沒救了,流血量太多了,應該打到了動脈,現在隊友渾身已經開始抽搐了。
隨後透過耳機聯絡背後之人,向他彙報了此地的情況,
阿卜杜拉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嘴唇微顫,對於這個相處了十個月的隊友,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公牛說他會把錢給我們的家人。”
可對方好像沒聽到一般,祈求的眼神望著阿卜杜拉。
“求……求你救……救救我!我妹妹……我妹妹,我我想見見我妹妹,求你了,救我吧,我想見我妹妹,哪怕……一面都可以。”
阿卜杜拉神色痛苦,他們一起相處了十個月,他跟他說過他妹妹,雖然他妹妹才13歲,但是已經結婚了,被迫的。
兄妹二人從小相依為命,他加入組織的目的就是賺錢,然後把妹妹贖回來,即便是知道這次行動可能會死亡,他也沒有任何畏懼,在出發之前還想求公牛讓他見一次自己的妹妹,可惜公牛並沒有同意。
阿卜杜拉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公牛說他會用錢把你妹妹贖回來,然後把剩下的錢交給你妹妹,再……再見。”
“砰!”
阿卜杜拉開槍之後神色恍然愣在原地,突然耳機中傳來聲音。
是公牛。
“阿卜杜拉!先去完成任務吧,我會讓克雷過來支援你們的。”
阿卜杜拉愣了兩秒後回神,接著邁步徹底走進了四樓,看到有些人被爆炸聲吸引,神色茫然的出來檢視情況。
這裡的每個房間隔音都很好,即便是在走廊開槍,屋內也聽不到,但是剛剛的爆炸聲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現在已經驚動了四樓和五樓的不少人。
阿卜杜拉開始點射,每一槍都彈無虛發,他們接受了十個月的訓練,一個人身上打兩槍,每一槍都打在了軀幹上。
與此同時,在二樓走廊的最後一間,由於他的隊友去追殺袁理了,所以他就獨自按計劃行動。
“噠噠!”
“你好,洗衣服務!”
開門的是一個笑容滿面身穿深紅色馬甲的服務員,還沒看清敲門的人,胸口就中了一槍,然後倒地抽搐了兩下,沒有了動靜,可能你剝開他的眼皮,你會發現他的眼珠還在動,並不是他還活著,而僅僅是肌肉記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