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復平靜,槍聲沒有了,手搭在浴室門把手的人,此時已經倒在了浴室門口,緩緩流出的血跡佔據了一大片的地方。
浴袍女嗚咽著坐倒在衣櫃裡。
捂著孩子嘴鼻的手不自覺的鬆開,想起嬰兒的一陣啼哭。
袁理撐起身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開啟早已破破爛爛的浴室門,看著躺在地上的恐怖分子。
戰鬥了半天,也就現在,袁理能夠近距離的觀察。
看著確實很小,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他媽就是一群孩子。”
彎腰拿過對方的步槍,他手裡端著一柄無柄的AK47。
這種槍最適合的就是信仰射擊,有柄的步槍舉過頭頂缺乏美感,這種無柄的看起來就很絲滑,
換上彈匣掛在身上,又搜了一下身,出乎意料的,對方後腰上有一柄手槍,型號不認識,別在腰上。
隨後摘下對方的耳機,順著耳機線掏出了對方藏在兜裡的手機,看著手機中顯示正在通話,通化人顯示公牛。
放在自己兜裡給自己裝備上。
對方的揹包沒有多少彈匣了,手雷也沒有。
順著孩子啼哭的聲音,袁理開啟衣櫃,看著驚恐的望著他的浴袍女。
“好好哄哄孩子,不要讓他哭了,會把他們引過來的。”
“他們沒多少人了,大廳還要守著人,等我走後,不要出去。有沙發,還有一些傢俱把大門堵上,明白嗎?”
說完之後,袁理反應了過來,剛剛他說的是中國話,對方很大的可能聽不懂。
無奈的聳了聳肩。
“中國話聽得懂嗎?”
浴袍女顯得很迷茫過了一兩秒後說道:“我不會中國話,我們不是能對話嗎?為什麼要說中國話?”
袁理愣了一下,我操!這他媽自帶翻譯啊。
默默的點了點頭。
咦!不對呀!如果自帶翻譯的話,那如果場上有三個人,一個會英語,一個會俄語,而我說中國話自動翻譯到他們耳朵裡面到底是英語還是俄語呢?
還是會英語的翻譯成英語,會俄語的翻譯成俄語?說一句話,兩種翻譯,那他媽不露餡兒了嗎?
不知不覺!腦子想的又跑遠了。
“啊!沒事兒了,再見。”
袁理走出大門之後,突然想起來這個浴袍女好像是電影裡的保姆,哦,對了,這個橋段是一個老奶奶躲進浴室了,然後兩個恐怖分子進來把老奶奶殺了。
袁理搖了搖頭,準備換個地方繼續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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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