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一直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忙活的梅利西,尷尬的鬆開了步槍揹帶。
看著兩個俘虜腳步踉蹌緩慢的摸索著向前,小隊內的其餘眾人因為米勒上尉的威望,也不好多說什麼,一時之間寂靜無聲。
袁理卻不管不顧。抬起槍對準兩人說道:“上尉!我接受不了這個提議!如果他們回德軍然後掉頭對著我們開槍呢。”
米勒上尉一臉的平淡:“他們是戰俘,我們不能帶著他們走。”
萊賓見有人提出反對之後,本來就準備跟著反駁的,聽到這個理由之後,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在開什麼玩笑?就因為這個理由。。”
所有的大兵們都是一臉的難以相信,包括霍瓦特中士,因為米勒上尉的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爛了,在之前的幾十名德軍已經投降了,但還是被他們亂槍給打死了,那時候米勒上尉可不是這樣的,但是霍瓦特中士還是無條件的相信米勒上尉,他是米勒上尉的忠實支持者。
“米勒上尉!你在拿我們的命開玩笑嗎?”
米勒上尉回頭看著袁理:“當然不,為什麼這樣說?”
“他回盟軍的話還好,但是如果他回到德軍部隊,成為射向我的那一顆子彈呢?”
米勒上尉低頭沉思了一下,語氣有些底氣不足:“只要走到1k外,後面的部隊就會趕上,我們的盟軍會處理他們的。”
“我不相信他們,我也不想把我的命放在你這個突然變成聖母的手裡,他們必須死。”
“砰!砰!”
正在向前的兩名德軍中槍倒地。
“no!No!”
厄本難以置信的看著之前跟他談笑風生的兩個德國人,此時此刻倒在地上,漸漸的沒了聲息,轉身回頭向袁理質問道:“你為什麼殺了他們?他們已經投降了。”
袁理回應也很直接,一槍托砸向厄本的鼻子,將他砸倒在地。
眼神俯視著躺在地上捂著鼻子的厄本,語氣冷漠的說道:“厄本!我最後一次告訴你,這是戰爭,這是戰場,是你死我活的戰場,我不可能用我的生命成全你所謂的仁慈。”
說這話的時候,說是說給厄本聽的,但其實更多的是說給米勒上尉的。
霍瓦特中士卻一臉冷漠嚴肅:“這就是你不聽長官命令的原因嗎?”
基本上所有大兵們都看著袁理,有人看熱鬧就像魷魚人,有人擔憂,有人想勸架。
“我聽說過一句話,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突然扯掉眼罩,然後繼續加入德軍跟我們作戰,然後成為一顆射向我們的子彈,”
厄本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質問道:“這就是你射殺俘虜的理由嗎?”
袁理一個足球踢將厄本踢暈,媽的!現在這麼勇敢,怎麼不敢上樓救戰友呢。
袁理突然指向魷魚人說道:“也許他會將你那把所謂的魷魚人面包刀插進你的心臟,也許他會扔出一顆手榴彈震碎我們的腦袋,我都不敢賭,米勒上尉霍瓦特中士你們敢賭嗎?你們敢賭他們一定會到達盟軍嗎?你們也不敢確定吧?因為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們兩人的道德之上!”
“我相信如果他們兩個能夠殺掉我們幾個人,那麼他一定會提著我們的人頭回去領賞,而不是殺了我們之後向盟軍懺悔。”
眾人安靜了幾秒。
“傑瑞說的對,戰爭不是兒戲,不能出現聖母,長官,你剛剛放走他們的行為簡直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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