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被叫醒之後只覺得眼睛剛剛閉上就被叫醒了。
卡帕佐眼神複雜,帶著一絲羨慕的說道:“真佩服你們躺下就能睡著。”
袁理睡意朦朧:“你沒睡嗎?”
卡帕佐無奈的道:“睡不著!”
然後袁理掀開身上的毯子,露出了槍口對準他的霰彈槍
卡帕佐睜大眼睛,被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
“哇哦!你睡覺的時候一直抱著他嗎?”
袁理:“是的!這樣很有安全感,”
“你不怕走火,Fuck。”
米勒上尉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目光:“快點,收拾好之後我們要出發了。”
出了房間之後,由於時間是凌晨,一片漆黑。
這可不像後世到處都是燈光的時代,現在在這裡一絲燈光都沒有,手指伸出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所有人只能摸黑趕路,慶幸的是遠處持續不斷的炮火會照亮他們的身影。
而小隊內的眾人藉著這一絲絲光亮盡力的看清腳下的路。
上午10點。
再次遇到了一個部隊,可以明顯看出這次他們傷亡慘重,一排排的傷員就是最好的證明。
由於人手短缺,傷亡又過大,許多人只是簡單包紮之後就被扔在這裡,留他們在這裡獨自嚎叫著。
“誰有磺胺粉,長官,幫幫忙。”
唯一的醫生無助的求救著,米勒上尉:“韋德!去幫幫他。”
“是!長官!”
米勒上尉在這群躺著的人群之中尋找著長官,最後找到了一箇中尉,從他那裡得知,這裡已經亂做一團了,到處都是散兵,一個隊伍裡面可能摻雜著三四個連隊的人。
米勒上尉聞言有些絕望,只能讓厄本在人群之中大聲詢問。
“有誰見過瑞恩嗎?”
“有誰見過506b連的二等兵瑞恩嗎?”
當然也並不是誰都在盡心盡力,魷魚人就比較熱衷於挑釁那些德國俘虜。
走到他們面前,雙手張開囂張的挑釁道:“我就是魷魚人!看看我,看看我,我是魷魚人,Fuck你們這群德國鬼子。”
米勒上尉在那個中尉駕駛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架報廢的飛機旁邊。
袁理和萊賓也跟在兩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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