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負責給梅利西運輸彈藥的年輕傘兵,正頗顯狼狽在一個廢墟小土堆上攀爬著。
剛剛!他身上掛滿子彈,艱難的向梅利西所在的機槍小組運輸彈藥。
但是米勒上尉正在進攻的坦克發出了臨死一擊,儘管沒有傷到人,還是轟塌了一棟建築。
建築倒下所激起的灰塵泥沙,並未將他覆蓋,但是擋了他前往機槍小組較近的路線,根本看不清路,在廢墟里很容易受傷。
隨即!年輕的傘兵沒有遲疑,轉向了他早就規劃好的第二路線,這是他所在的連隊長官給他們規劃的好習慣。
無論做什麼,選擇一個預備方案,這是他從半年前進入軍隊,教官不停重複,深刻在他腦海裡,無論是戰爭還是日常,這都能方便許多,也能讓你事半功倍。
這個習慣在之前的戰鬥之中救了他兩次命,照理來說,無論是小隊還是大型的軍事指揮,都會有備用方案,甚至有第三方案。
但是!將備用方案做到極致的,年輕的傘兵相信也就只有他們連隊了,原本無所謂的他,經歷過兩次死裡逃生後。
現在的他對此深信不疑,即便第二預備路線也不能通過了,他還有第三預備路線,甚至第四條。
“嘿!需要幫忙嗎?”
傘兵快速側身持槍對準聲音方向,掛在脖子上的彈鏈因為快速轉身,而全部甩掉在廢墟,傘兵的手指已經放在扳機上了,只是因為語言相同而沒有馬上開槍。
說實話他嚇了一跳,因為這條路線跟主要戰場關係實在不深,無論是敵我雙方都聚焦在主道,和左側梅利西所在的機槍小組的方向了,他是實在沒想到這裡還有人,所以有些應激反應。
但是當看清是誰之後,傘兵一臉的詫異,竟然是那個瘦小且有些明顯不適應戰場計程車兵。
據說!他的任務本來是眼前這個人的,但是他們小隊不信任這個人,所以讓他來。
“Fuck!該死的,你想死嗎?我差點殺了你,再晚一秒,你的腦袋就沒了。”
“呃,抱歉,我只是想幫忙。”
厄本一臉尷尬侷促,語氣之中略帶一些慌張。
自從被袁理否決之後,他原本內心還有些氣惱,天吶,那個屠夫憑什麼否定我?他根本就不瞭解我,然後就用一句話來否定我的能力,天吶,只是運輸彈藥而已,這麼簡單的事情我肯定行的。
但是當坦克裝甲車來臨的時候,對袁理的氣惱,轉瞬之間就沒有了,甚至心裡還有些小慶幸。
但是隨即,他心裡生起一陣羞愧的情緒,並且隨著戰爭的白熱化,這種情緒越發強烈,他有些坐不住了。
無論厄本再怎麼懦弱,他從心底還是認同自己是士兵的身份的。
戰爭來臨了,就連他們需要保護的瑞恩都有在橋邊控制機槍阻擊的任務,而他呢被嫌棄的沒人要沒人管。
這種失落與無力,簡直比袁理打他一頓還要疼痛。
他縮在建築內恍恍惚惚,最終還是想出去看看,剛出去就看到正在運輸彈藥的傘兵。
他想到這原本是他的任務,即便是小隊內的眾人不相信他,他還是想自己儘可能的出點力。
所以突然出聲詢問,但是沒想到嚇了對方一跳。
“幫忙?天吶,我們當然需要,人手不足!左側人手不足,快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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