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袁理一邊手持霰彈槍進行壓制,實際上!這個距離,就算打中了也只是輕傷了。
但是!袁理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所以就用霰彈槍進行威懾,阻擋敵軍一段時間的進攻。
傘兵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沒有盲目開槍,只是對準敵軍來的偶爾點射,腳步後退,跟著袁理後撤。
卡帕佐可能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表現的也很硬氣,不顧斷腿在廢墟亂石中摩擦的疼痛。
半躺在地上,一邊被袁理拖著,一邊咬著牙扣動著手中的扳機!
因為疼痛而渾身顫抖導致開槍的槍聲,竟然有一種奇怪的規律。
袁理髮誓他絕不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他覺得自己是個謹慎且老實本分的人。
但是現在他實在沒忍住,將霰彈槍之中最後一發子彈擊出。
低頭向卡帕佐說了一句:“原來!一邊顫抖一邊開槍,槍聲真的會跳舞。”
卡帕佐聞言不由得一窒,彷彿都不再顫抖了。
“發克!傑瑞!別他媽發神經了。”
卡帕佐話還沒講完,三人就被灰塵淹沒。
但是!
袁理知道!這片灰塵只是暫時的,像煙霧彈,但又不是真的煙霧彈。
這邊灰塵很快就會塵埃落定,倒時三人100%死定了。
袁理很快做出決定,卡帕佐這種情況下想要活命,只能裝死。
把他擺在被擊中的建築下面,身體被灰塵覆蓋。
然後袁理和另外一個傘兵,邊打邊撤,吸引敵軍的注意力。
將這一決定簡單和卡帕佐溝通之後,卡帕佐同意了,也不需要太大的偽裝,因為此時他們在大片灰塵之中。
卡帕佐趴在地上,待灰塵落下,只要不動,基本上就不會有事。
袁理此時已經感覺到呼吸不暢了,眼睛被迷的發疼,發酸。
“咳咳咳!”
傘兵被嗆的連咳嗽,眯著眼睛,不知道是對方睫毛較長,能擋住灰塵還是別的原因,反正傘兵的眼睛沒有任何不適,只是微眯。
袁理將卡帕佐按在地面,搬了一塊石頭斜壓著卡帕佐的腰,這傷不了他,只是能讓卡帕佐感受到石頭依靠在身上的重量而已。
只要卡帕佐忍著不動,敵軍即便從他身邊走過,也會下意識的忽略這個被石頭砸死的倒黴蛋,可憐鬼。
“忍著!咳咳!不要動了,無論附近有沒有動靜,都不要動了,就趴在這裡,咳咳咳……。”
袁理捂著口鼻翁聲翁氣的說完之後,也不管卡帕佐有何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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