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說吧,你在你家,是被你爸那個民兵帶著的,可現在你跟著的是史今,你跟著他來到了正規的野戰部隊,跟著他來到了最好的連隊之一,跟了一個全連最好的班長。”
“如果你還這麼孬種,認為自己沒有生育能力,認為自己是他媽的一匹騾子的話!”
“連長,團長,師長甚至軍長,他們都會想,啊?都說這個史今是最好的班長,可現在一看這他媽也不行啊!算了算了,讓他趁早回家去吧,我們軍隊不要連兵都帶不好的班長。”
說到這裡,原本聲音高亢的袁理陡然停下!給了許三多一個反應的時間。
“班長就是最好的班長,他們憑什麼讓他回家。”
許三多聽到史今要回家之後就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直愣愣的死魚眼瞪著袁理,語氣中滿是憤怒。
袁理卻根本不打算回答,也沒必要回答這種廢話。
聲音悠悠的說道:“許三多!如果因為你的到來,而導致史今班長被迫回家的話,我不知道你會怎麼想,但是……哎。”
袁理站起身,拍了拍灰塵,用著許三多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著:“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個破鐵桿子的較勁?有什麼好較勁的呀!翻上去甩他個百八十個,回去睡一覺的事兒罷了。”
說完之後自顧自的走了。
留下許三多瞪著牛眼,看著袁理口中的破鐵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像是在積蓄著心中的怒氣與惶恐。
突然!許三多再一次走至鐵桿下,這一次腳步堅定了許多,腳步比以往要快,帶了些許一往無前的氣勢。
仰頭看著頭頂的鐵桿,許三多蹲下身!用雙手在地上擺了擺,讓雙手沾染了一些泥灰。
站起身後,堅定的看著鐵桿,再一次躍起,抓住鐵桿,核心用力翻身而上,將小腹放置鐵桿之後,雙腳用力一甩。
“砰!”
躲在七連營地大門處觀望的袁理,看到後有些氣急敗壞。
“我靠!我說了這麼多一點兒用都沒有嗎?我覺得我說的挺有道理的呀!怎麼會一點改變都沒有?”
袁理想著沒明白哪裡出問題了,之前的許三多是隨遇而安的,他來練習腹部繞槓,是史今讓他來的。
對自己的自卑,而導致一直認為自己不行,自己做不到。
可現在都那樣說了,怎麼會一點用都沒有呢?哪怕你翻兩個呀。
“哎!”
頗受打擊的袁理,轉身失落的回了七連。
“哈哈哈!”
七連連長辦公室,高城站在窗戶後面,一邊抽菸一邊看著樓下的許三多摔的不停的揉著腰部而哈哈大笑。
他從袁理兩人在花壇旁邊說話時就注意到了。
猜想袁理在開解過許三多之後,會去指點指點許三多。
誰知道袁理會莫名其妙的躲在一旁看著。
然後是許三多,一臉堅定的走了過去,再一次從鐵桿上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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