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分散,袁理跟著豹仔,來到一處,村寨側邊出口的位置。
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好正在來回不斷遊走的明哨視野範圍與時間間隔。
同時良好的視線與色覺,也讓袁理很快的找到了並不專業的暗哨。
袁理和豹仔對視了一眼之後各自分開。
小心的匍匐前進到了極限位置,再往前容易被對方發現。
看了一眼手腕內側的時間,2分鐘之後,袁理悄無聲息又快速的竄了出去,藉著對方視線死角,快速移動到對方身後。
而與此同時豹仔也同時行動,而他的目標暗哨也已經看到了袁理,剛要鳴槍示警。
但是來不及了,暗哨只覺得腰間一痛。
痛到難以忍受,無法呼吸,隨後就感覺到一隻像扳手一般堅硬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最後又感覺後心有些疼痛,但是這種疼痛又怎麼跟腎臟比呢?
隨後就反應過來了,自己的心臟應該被扎穿了。
內心一陣黯然。
而袁理已經靠近了明哨,對方已經察覺到了後方有人。
剛想轉身,腎臟位置一陣疼痛麻木,哨兵只覺得渾身冰涼。
袁理將刺刀刺入對方腎臟之後轉動了一下,拔出再從對方側方肋骨之間刺了進去,刺刀劃破了肌肉,血管,隔膜,抵達心臟,即便如此還沒有停止,刀身在心臟裡一陣攪動。
對方身體一陣癱軟,殘存的肌肉記憶讓他的身體還在抽搐。
袁理順著對方身體,將其輕輕的放在了地面,肩膀以上還沒有徹底放下。
將還在抽抽的哨兵,拖入牆角的黑暗。
早已適應戰爭的袁理,內心之中沒有絲毫波動。
而同時,耳邊響起了輕微到幾乎不可能聽到人體倒地壓在木板上的碰撞聲和吱呀聲,袁理知道,兩名哨塔上的哨兵已經被弓弩解決掉了。
袁理和豹仔各自手持步槍,向村寨內搜尋,當然他們並不是沒有目的的搜尋。
他們是有目標的,
兩人來到一處房間,這處房間是被標記好了的,裡面有三人。
兩人先是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時間,確定裡面三人還沒睡覺,用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在說著話。
兩人繼續隱藏,時間不到,他們的槍在沒有發生意外的情況下不能提前開。
過了2分鐘,站在房間門口,豹仔手比劃著三,二,一。
隨後踹開房門,早已做好準備的袁理拉開拉環,鬆開保險將閃光彈丟了進去。
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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