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掃了一眼持槍的大兵們之後,將視線看向袁理。
經歷過戰爭的將軍,見多識廣,見過好多從戰場下來的大兵們,患上了戰鬥應激反應或者是創傷應激障礙。
他下意識的以為劫持人質的那個大兵也是這樣的。
腦海中飛速運轉,開始措辭,他雖然說沒有解決這種事情的經驗,但是見到過很多。
這時候應該將所有責任攬到他這個指揮官身上,然後大聲的斥責他一頓。
當然這個要把握好斥責的程度,太輕了對方一點感覺都沒有,太重了可能現在就會傷害人質。
再然後自己的眼睛應該溼潤一些,將錯誤再一次歸咎到自己身上,然後勸解對方放下匕首之後,用朋友的語氣跟對方聊天,暢想未來結婚生子的美好。
對,就是這。
將軍剛要說話。
袁理卻兩眼放光,額頭的青筋暴起,腎上腺素飆升,持槍的手指開始一張一合,但是同時將頭部完全隱藏在舒哈腦後。
隨後,一直沒有離開扳機食指很突兀的扣動了扳機。
“將軍!閃開!”
“砰砰!”
“不!”
“快他媽帶我回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袁理說完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之後,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擊中了脖子和下顎骨,這應該是側面的一個三角洲開的槍,對方所處的角度,能夠擊打到這個位置。
再然後他就沒知覺,但是他預測自己的腦子應該也會中兩彈。
被爆頭的舒哈,炸開的頭髮向後猛的後仰了一下,但是身後有袁理和阻擋,脖子像個彈簧一樣,又將他的頭彈到前側,不受控制的低著頭身體也滑了下去。
沒了舒哈身體的阻擋,袁理的身體開始迎接更多的子彈,即便這個時候對方基本上死定了。
但是!
那可是將軍啊!
艾弗斯曼無助的放下了抬起的槍,6,a2.和槍帶順著他的手臂滑落在地上。
艾弗斯曼雙手插進頭髮裡,慢慢的跪倒在地上,愣愣的看著腦門兒正中心中彈的少將。
視線轉移!透過上前確認情況的三角洲成員之間的空隙。
看到了頭頂的頭髮炸開的舒哈,脖子中了一彈,面部中了三彈,已經面目全非的雷.弗蘭克。
埃弗斯曼腦海中一片混沌,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戰爭不是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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